数名村民走过来看热闹。
女子见到有人走到家门口,口气突变:“乡亲们啊,外乡人见我家男人外出未归,跑到家中来欺负我,大家快来评评理吧。”她捂住脸哭出声来。
不明真相的村民口出污言秽语咒骂白大成父子:“不要脸的老畜生,带着小畜生,前来我村调戏良家妇女,抓起来送到官府见太爷,判你们死罪!”
脾气暴躁的年轻人挽起衣袖作势打人:“打死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该妇人刁滑异常,对付此类人物,说理是白费口水的,唯有以毒攻毒。”白钰暗中使出仙法,封住村民的嘴巴。
白大成蒙受不白之冤,一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他气的浑身发抖,钳口结舌有理说不出口。
“汪汪汪”,女子说出的话,变成狗叫声,逗得村民眼神全部关注她。
白钰正欲进一步惩罚女子,覃老实匆匆忙忙赶过来解围:“各位乡亲,你们误会了,老先生是白柳镇的白大成善人,小兄弟是他的公子,他们绝非是流氓地痞,特地来我们村中做买卖的。牛车上的东西,便是他们从商家买来的荞麦,你们好好瞧瞧。”他打开麻布袋中,抓出一把麦粒,摊开手掌。
众村民见冤枉白大成父子,脸上流露出愧色,朝他们拱手道歉。
覃老实叫道:“大伙都散了吧。我来处理白大善人和商家发生的纠纷。”他正在田地忙农活,得到白大成父子被乡亲们当做下流痞子围住,丢下农具,忙忙赶过来处理。
众村民眼见骂错人,个个都不好意思待下去,各回各家。
女子站起身子指手画脚乱吠一阵,覃老实听的莫名其妙:“贤侄媳妇,有话好好说,嚎叫解决不了问题。”
白钰听的厌烦,干脆封住女子的哑穴。
覃老实很生气:“贤侄媳妇,你刚才做狗叫,现在又不说话,你搞得什么鬼名堂?”
白钰三言两语说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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