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至五更天公鸡打鸣,一锅热气腾腾新鲜豆腐出炉,周桥生满意地离开磨坊,隐身堂屋中神龛上。
天蒙蒙亮,孙氏支好案板,摆上豆腐,开始一天营生。
红日破晓,客人门前排成长队,孙氏又是切豆腐又是收钱忙的不可开交。
忙碌之际,邻家周小哥满头大汗的跑到孙氏面前,急切地叫道:“周家嫂子,你快去河边看看周大哥,他淹死了!”
孙氏脸霎时变得煞白,身子摇晃几下,踉跄扑倒在摊子上。
木架子倒塌,雪白的豆腐成渣,敷得孙氏满身都是。
几个热心的客人伸出援手,抬着孙氏回房中休息,收拾完她打翻的摊子,又去找大夫。
顶梁柱垮塌,刘氏停了生意关了磨坊,强打精神安排丈夫后事。
连续几晚上,周桥生看着相拥而泣的老母亲和妻子,不敢出言相告,只能躲在暗处悄声哭泣。
周桥生出殡这天,宋明前来吊孝,他不光带来了香火纸钱,还带来了一纸契约。
大庭广众之下,宋明大声念出契约内容:“本人周桥生,因要拓展豆腐生意,借义兄宋明纹银五百两用于买卖器具花销,限三日内还钱,如违约不还,以妻子孙氏抵债。”
众宾客一片哗然,孙氏听了只觉天旋地转,趴在周桥生棺木上发生大哭。
刘氏白发人送黑发人,受不了丧子和失媳妇双重打击,三魂去了两魂,一口气转不过来,当场昏死过去,吊销的宾客手忙脚乱掐她人中施救。
白纸黑字上有周桥生的签字画押,宋明步步紧逼,又人死无对证,众宾客唉声叹气,五百两银子对他们这些斗升小民来说,是一笔巨额款项,短时间无力筹措。
安葬完周桥生,宋明迫不及待强拉着哭哭啼啼的孙氏回到宋府,关进一间房中。
周桥生躲在神龛上目睹着妻子被昔日好朋友强行带走,而他苦于青天白日间无法露面,急得热锅上蚂蚁一样。
霞光褪尽,周桥生跳出神龛,飞奔着跑向宋府;但人走背运时往往祸不单行,他走到半路,遇到黑白无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