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云被看得很不好意思,低头摆弄衣角,心中暗想:“他的眼神和怎么那书呆子一样,好像我脸上长朵花似的。”
从头到尾,白大成夫妇愣是没插上一句话。心里觉得听男方是个杀猪的,心中老大不愿意,他们觉得人家杀气太重,不符合他家行善的理念。
白钰听得呆傻,他自来白家后,见过不少媒婆,第一次见到这么口若悬河的,偏偏幻想:“此人能将一堆狗屎说成黄金,她和孔明先生来一回舌战,不知谁输谁赢?”
胖媒婆咕咚咕咚喝完一杯茶水,白良进到正堂中说道:“老爷夫人,午饭时间到。”
终于能做个总结,白大成擦擦汗,笑道:“作伐大人,吃了饭慢慢谈。”心里盘算答复媒婆的话。
饭桌上,胖媒婆不安心吃饭,依旧说得口沫乱溅,什么“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男才女貌”之类,每一句莫不是好话,她面前半桌子的菜无人问津。
白大成面上笑呵呵地应付,心中思索对策,他斟酌良久,插话道:“小女自小许愿嫁个读书郎君。朱少郎,曾习得《诗经》、《论语》否?”他出了一计,用学问让朱剥皮知难而退。
朱剥皮笑道:“老叔,我诗经不曾弄过,肉筋倒是天天剔,论语是肥猪的那一部分?您老,明早一早我送几斤上等的来。”
白大成皱眉道:“朱少郎《诗经》、《论语》没学过,《百家姓》、《三字经》总会吧?”
胖媒婆抛下夸夸其谈,提醒道:“朱世侄,白老善人考究你学问,没问你肥猪肉筋。”
朱剥皮双眼睁得溜圆,拍一下头,大叫道:“哎呀,我真笨,白大叔原来考我学问。《百家姓》我学过,上面记的是人的姓氏;《三字经》我小时候上私塾时读过了。”
白大成道:“朱少郎,《三字经》想必还记得清楚吧,能否背出来小老听听?”
朱剥皮拍胸脯道:“没问题,我这就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狗不叫,性,性……”他一连说了几个“性”字,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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