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杀手捡起铁虎爪,左看右看,疑惑道:“怪了,这玩意没问题,应该是墙有问题。吴老二,我们换个地方试试。”
两杀手换到庭院左边的高墙,白钰见他们不死心,决定让他们吃点苦头。
司马杀手爬到高墙顶上,几乎要得手,铁虎爪松脱,摔得他四肢散架,半天爬不起身。呻吟道:“吴老二,今日此墙邪门的很,我们明天再来。幸亏我手脚矫健,不然从一丈高的地方摔下来,摔得半死。”
白钰心想:“听两凶徒口气,他们明晚还要来,我总不能守在此地,摔人的办法行不通,我得另想办法。”
吴老二沉思一会道:“司马老大,明晚主人不出门,我们不好下手。今晚最好,他家人全出去赏灯,大好良机,错失了,又要等一年。不如再换个地方,还爬不上去,下年再来。”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白钰切身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他觉得好奇:“两窃贼一门心思偷东西,身上怎么会带有杀气?我且放他们进去,看看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
两人躺在地上休息片刻,起身换到庭院另一侧高墙边上,顺利爬进墙院。
二贼子蹲在墙角换上夜行衣,脸上蒙上黑布,笔直穿过庭院,直达东厢房,用薄皮长刀跳开门闩,前后进到屋内,划然火折子,点燃火烛。
二贼子翻箱倒柜,专检细软值钱货物,装进黑布口袋中,那些笨重家私,他们全然置之不理。
白钰坐在桌旁静静地观看,二贼子身上杀气渐浓,他大为不解。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黑布口袋装了一半。二贼子喜上眉梢,动作越来越放肆,下手没轻没重。
哐当一声,二贼子无意中碰到一个瓷瓶摔到地下,跌得粉身碎骨,他们自个儿吓一跳。
外房传来一声叫喊:“谁在东厢房?”此话是老屋主问出来的,他身子不适,无心上街看花灯,吃了夜饭,早早上床睡觉。正睡得昏昏沉沉,瓶子破碎的声音惊扰到他,他朦胧中爬起身,认为家人回来,随口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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