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成瞠目结舌,说道:“这,回大人的话,慌忙中小的忘记清点家中财物。”他担心败坏女儿名声,不愿说出真相。
冯正丢下状子,喝道:“简直胡闹!查清楚再来报案。由于原告写的状子不清不明,而被告昏迷不醒,不能答话,本府宣判,此案无效,退堂!”他没判白大成诬告罪名,已是手下留情。
奔波百余里路,劳而无功。白大成向冯大人告罪后出了府衙,心知上了里正的恶当,一路上气愤不已,回到家中闷闷不乐,独自坐在桌旁喝闷酒长吁短叹。
老仆人白良站在旁边给白大成添酒,看他喝的差不多,劝说:“老爷,喝的差不多了,停手吧。”
白大成双眼通红,一把抢过酒壶,满嘴喷酒气,道:“你莫管,一醉解千愁。”含住壶口畅饮。
马桂珍看不下去,上前阻拦道:“老爷,解愁事小,喝坏身子事大。你说出心中烦恼,做妻子的才好替你分忧!是不是在衙门受气?”她嫁到白家以来,第二次见到白大成酗酒,第一次是他们大婚日子。他们夫妻两人平时相亲相爱,难得吵次架,红个脸。
白娇云帮衬娘亲,道:“爹,平白无故的,您老跑到衙门去干什么?”她那夜受迷香迷昏头,故不知晓彭东海夜闯白府龌蹉事。
白大成摇头晃脑,叫道:“还,还不是为你的事,爹,爹才去的衙门。谁,谁稀罕去那地方。”他喝多了,舌头打卷,说话不明。
白娇云一头雾水,惊讶道:“爹,女儿身犯何罪?害的你去衙门中受气?”
白大成激动摇摇晃晃站起身:“都,都是那畜生彭,彭,彭什么来着?”他头昏脑涨,记得不清楚。
老仆人担心白大成说漏嘴,扶助他道:“老爷喝醉了,等会跌伤身子。小人送你进房歇息。小姐无需忧虑,几天前府中抓到小偷,他交待原本打算去小姐闺房中头首饰金银,过后送到衙门,恐怕当中出来点意外,”
白娇云柳眉横竖,娇喝道:“哼,狗贼打错了算盘!本小姐捉住他,必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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