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宫内,地面干净而又冰凉,但是一双似感觉不到寒冷的玉足,裸露着,一丝不挂。
那双玉足之上,一个闪烁着青色光芒的东西,被女子紧紧揽在怀中。
就像是一个装着沸水的暖壶,与这冰冷的寒宫互相较劲,冰火相接,朦胧的水雾,不知是冷是热。
“她怎能来此,怎能来此......”
抱紧那看似暖壶的一位女子,靠在窗前,只是外界的阳光透不进丝毫,所有的本该通向太阳的窗户,尽皆被一层层的黑色丝绸遮掩,密不透风。
而这位女子,双眼紧闭,忽的,她两手猛然一震,险些将那暖壶模样的东西摔落在地。
与此同时,依靠着的那扇窗户上,本是遮掩用的层层黑色丝绸,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豁口。
很小很小的豁口,从外面,缓缓的,飞进来一双眼睛,满含愤怒的眼睛。
而没一会,迅速的,豁口又消失不见,阳光终究没能进来。
那双眼睛理所当然的飞向女子,青光再度闪烁,比之前更为明亮了几分。
女子陡然睁开双目,还是那般美丽,却透露着阵阵骇人的气息。
如同一匹饿疯了的猛兽,在几天几夜没有进食的情况下,发现了一只孤立无援的小羊羔。
她笑了,笑得极其扭曲,以至于那张近乎完美的容颜,都从天而坠,堕入深渊,化成了厉鬼的面容。
除了这女子外,空无一人,在她斜靠着的窗台边上,还有一个黑乎乎不太明显的东西。
只因为房间里本就漆黑一片,从而看的不是那么的清楚。
若非女子悄然挪动了身子,因愤怒不安导致她不经意的挪动了身子,绝对看不见,她怀抱暖壶的手臂边缘处,还有一个人的头颅。
那就是人的头颅,没有身躯,单单只有一个头颅。
但那头颅之上,戴着一顶冕旒,很是华丽的冕旒。
本该是璀璨夺目的吧,若不是这没有一丁点光亮的空间。
女子侧目,轻手抚摸着那头颅上保留完好的长发,柔顺无比。
这个死去的人,仅剩下脑袋的可怜人,生前一定很是尊贵。
女子直接说出来了,轻声说了出来,尽管声音很小,尽管声音有些颤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