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初看到房间的窗帘和地板上都有被火灼烧过的痕迹,“你每天照顾她,挺不容易的。”
“大部分时候她都很安静,除了上个月纵过一回火,半年前剪过一次衣服,三年前自杀过,再早些时候的事儿我就记不得了。”江兄说着残酷的字眼,眼睛却柔情地看着江惠玉,“平时要照顾她,我不怎么有空挣钱,连房租都快交不起,差点没被房东赶出来,幸好俩月前,这房子换了个主儿,新房东不仅没把我们轰走,还免了房租,说只要他在这里一天,我们就放心住一天,只是要保护好这房子,还有院里那棵树……话是这么说,但惠玉纵火那回,幸亏我救得及时,要不然整座房子都要给烧掉,他知道了,也没拿我们怎么样,真是个好人啊,而且还经常过来看我们。”
“你们真的决定不见曾先生?”吴若初不想在这样一座触景伤情的房子里听这种凄苦的故事,把话题扯了回来,“我能问问江小姐吗?”
“你别刺激她了,就算你问了,她也不会回答。”
吴若初走近江惠玉,俯下了身,问,“你认识曾鸣克吗?你想见他吗?”
江惠玉抠墙的动作骤然停下,转过脸来定定地望着吴若初,眼神古怪,接着又转回去继续抠墙,只是手指开始发抖。
“好啊!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忘不了那个名字!”江兄突然惨淡地笑出来,“行,姓曾的不是想来吗?你让他来!让他看看自己造了什么孽,看看惠玉被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赶紧来吧!越快越好!”
吴若初正在考虑是现在让曾鸣克过来还是明天再说,那边江惠玉的手已经抖得愈发厉害,江兄走上前去,“惠玉,我们吃点药,来……”说着便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取出药瓶。
就是那一瞬间,抽屉里的一件东西刺进了吴若初的眼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