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恍然大悟,原来敖义话的重点在这里,四哥是想说这人站在自己身后,把自己的运气也给带坏了。
话勉强有几分道理,但是秦乐还是觉得尴尬:“四哥,虽然运气这个东西确实有好坏之分,但是咱也不能上厕所拉不出来就怪门口蹲着的那条狗吧,这还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这怎么就说不过去了,你想那条狗蹲在门口,你能放心拉吗,就如同现在,这个人倒了八辈子血霉站在我们身后,我们能赢吗,还有你站在要饭的身边,会有漂亮妹子主动过来跟你搭讪吗,这不是同一个道理吗?”敖义一一的反驳道。
见敖义说得有理有据,秦乐略略的点了点头:“可是,四哥,你怎么就确定他倒的是八辈子血霉呢,据我所知,倒霉也分很多种,八辈子血霉可是最惨的那一种,他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这是明摆着的事。”敖义一口咬定道。
“那你从哪里看出来的?”秦乐追问。
敖义伸手一指:“看他裤裆。”
“又看裤裆?”秦乐眉毛一囧。
“细节决定成败,察人入微可是关键,懂吗?”敖义示意道。
秦乐明白,看去,裤裆里的拉链开了,仅此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这怎么就能看出一个人倒了八辈子血霉呢,敖义不会是在吹牛吧。
“没什么特别啊。”秦乐小声嘀咕了一句。
“仔细看,往里面看,看深入一点。”敖义提示。
秦乐只听这话,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是哪跟哪啊,还往里面看,看深入些?
“你没看到他内裤是红色吗?”敖义提醒道。
被这么一点破,秦乐察觉:“好像还是大红,莫非这家伙是本命年,才穿大红内裤。”
一瞬间秦乐领悟到敖义刚才话的意思,原来重点在这。
“对。”敖义解释道:“这家伙就是本命年,红三样,特有的标记。”
“但是本命年和倒八辈子血霉有关系吗?”秦乐继续问。
“当然有了。”敖义解释道:“倒八辈子血霉,有三个条件,第一就是本命年:流年不利,飞来横祸;第二则是身内运:两眼无神,印堂发黑;第三是身外运:亲友散,旁人疏;而这三点,站在我们身后的这家伙全中,这就是典型的倒了八辈子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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