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石破天惊的言论,唯有天才来形容,难道只是一眼便是看出了剑碑的真意?”
场间的士子,皆是一个个心中有种钦佩之感,所有人一来到剑碑之下,脑海中就惯性思维,观碑就是观碑,谁会去考虑那四面石碑之外的东西。
“第一日在神道之上,我们在观碑,他则是站在更宏观的角度观整座剑冢?”有些士子心中不经想起一种惊悚的猜测,若是如此,这蔡文昭真的是太恐怖了。零↑九△小↓說△網
他的思维层面已经高出了所有人一筹。
“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你的一番推测而已,而且剑冢之下究竟是什么剑,剑的历史,按你所说不还是记录在这剑碑之上,到头来不还是要解破剑碑之上的文字,那么请蔡宴主告诉我,这石碑之上究竟告诉了你什么?”太子一系的一位士子,有些不服气的站了出来,一针见血的指出蔡文昭推论中的症结,若是最终还是回到剑碑之上的内容,那么任他说的天花乱坠都没有意义。
“朽木不可雕也,既然有一座墓穴放在眼前,为何还偏偏要观碑来确定冢下埋得是何物,想要知道直接打开,不就真相大白?”蔡文昭叹息了一下,说出了一番离经叛道的言论。
“妙极,妙极。”崔三少爷不嫌事大的鼓掌赞叹到,更是对着蔡文昭比了比大拇指,实在是简单粗暴,很符合他的审美!
“打开剑冢?他怎么敢这般的大胆。”一下子所有的士子皆是脸上露出骇然之色,更是被蔡文昭的胆大包天给震动。
“简直荒谬,这可是剑冢,乃是观碑的神圣之地,便是一草一木都没人敢破坏,你竟然凭借几分推论就像要打开剑冢,你以为你是谁?”
“简直一派胡言。”太子一系之人,更是有些人跳了出来,一脸愤怒的看着蔡文昭,显然他们不会让蔡文昭做出这等之事。
“自困与一座石碑之下,甚至甘愿为奴,这就是你们的出息?这点魄力都没有还妄想解开剑碑,剑者,唯武器耳,我只知道人御剑,从来未听过剑御人,一座小小的剑冢解不开,便破之!”蔡文昭气沉丹田,洪亮的语句回荡在整座青丘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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