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得到消息说孙女儿服毒自杀,当时就险些晕了过去,不顾子女的反对马上赶了过来,刘家的下人自然不敢拦他们。到了门口,正好听到刘过说的话,便认定了是刘过这个混账害了自家孙女,文彦博恨不得将刘过的皮都扒了。只是当他看到床上人事不省的文婉时,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一时顾不上刘过罢了。
文彦博看着痛苦不堪的文婉,不禁老泪纵横,叫了一声:“我的儿啊!”身体一阵摇晃,便昏厥了过去,胡御医连忙上前救治,折腾了很久才把他弄醒过来。
文及甫夫妇既伤心女儿的遭遇,又担心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真是肝肠寸断,看着刘过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这时,文家的其他一干人也赶到了,他们很多人都没资格进房,只能守在门外,叫嚣着莫要放跑了刘过,刘过这时一门心思都在文婉身上,对周遭的一切仿佛充耳不闻。
文彦博醒来,看到刘过默默无言地坐在床边,心中顿时就来气,吩咐道:“你们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负心汉拉出去给乱棍子打死!”
文家的人痛恨刘过,早就在等着这句话,马上进来两个文婉的同辈兄弟,要将刘过拉出去痛打一顿出气,他们心中倒还清楚:打刘过一顿可以,可不能把人打死,那样性质就变了。
刘过心想是自己有愧在先,让文家的人打一顿出口恶气也好,所以竟然不避不让,任由他们拉着自己往门外拖去,刘家的下人有心要维护自家主人,但是同样他们心中有愧,又碍于对方身份,都不敢冒然上前,而且文婉很得人心,对于她服毒自杀一事,不管真相如何,大家同样认为是刘过作的不对。
眼看着刘过一顿饱打免不过,突然听到一个着急的声音道:“你们不要为难官人!”却是床上的文婉听到文家的人要打刘过,心中着急,忍不住出言维护自家官人。
听到文婉开口说话,文家的一众人也没兴情理会刘过了,一个个都围了上去,兴高采烈地道:“啊,婉儿醒来了!”“婉儿能说话了!”
但还不等他们靠前,另一个身影已经抢到了他们的前面,伸手抓住了文婉的手,惊喜道:“婉儿!”
文婉艰难地睁开眼睛,先看了刘过一眼,然后目光转到文彦博等人脸上,用微弱的声音道:“爷爷,爹爹,你们不要为难官人。是……是我不小心误食了马钱子,和官人无关。”
虽然文彦博等人不相信文婉好好的没事会去尝马钱子耍,可是自然人醒了过来,那么也就不愿把事情做的太绝,虽然他们明知道事情不是文婉说的那样,还是咽下了这口恶气。说到底,他们是诗书礼仪传家的世家,不是普通的愚夫愚妇。
文彦博这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他连忙对胡御医道:“胡御医你快看看,我孙女儿她怎么样了?”
胡御医上前,先查看了文婉的脸色舌苔,然后号了号脉,脸露喜色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文太师和刘侍读尽管放心,待老夫开几服药清理余毒,再修养一些生日,当无大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