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肇愕然道:“蒋彪是奉刘使者之命查抄邓朝的?”
“蒋指挥乃是皇城司的人,和我没有隶属关系,算不上奉命,只能说我们是互相合作。”刘过纠正道。
“敢问一下,您不是都河使者吗,怎么会……”王肇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哦,我忘记给王知州说了,除了都河使者的身份外,刘某还奉旨调查临河县多起粮船被哄抢一案。”刘过说着吩咐菁儿去把太皇太后的圣旨拿来,给王肇查看。
王肇见那圣旨确实是货真价实,不禁面如死灰。
刘过见王肇捧着圣旨半晌不说话,叫醒他道:“王知州可有什么事吗?”
“哦。”王肇回过神来,连忙道:“没事没事,我就是惊讶,没想到邓朝表面上是一个乐善好施、急公好义的大善人,背地里却还干出这种勾当,像这种表里不一、包藏祸心的奸邪之徒,就应该明正典刑,从重处罚。”
刘过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除了这件事外,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王知州,这邓朝在澶州经营多年,树大根深,想要将他连根拔起,怕只凭皇城司的人和护卫我的几百名禁军力有不逮,所以还需要王知州帮忙则个。”
王肇失魂落魄地说:“好说好说,这个是下官应该的。”
刘过忽然想起一事道:“请问王知州,那些刺杀我们的人,可追查到下落了?”
王肇一个激灵,连忙道:“下官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
刘过点了点头,缓缓道:“那么就劳烦王知州现在就派人去协助皇城司的人和禁军查抄邓朝在澶州的店铺、作坊,以及分布在各地的田产、别庄,并且加强巡逻,防止有邓朝的亲信趁机闹事。”
“好,下官这就去安排。”
从刘过的行辕出来,王肇激凛凛打了一个冷颤,旁边一个亲信小心翼翼地问道:“阿郎,我们现在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完了!”王肇面如土色地道。
那亲信愤恨地道:“邓朝这个驽货,也不知道他怎么办事的,竟然让皇城司的人和刘过抓住了把柄,枉费……”
“住口!”邓朝呵斥了亲信一声,缓缓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赶快斩断与邓朝的联系,消灭一切线索,先度过眼前的这一关再说。”
“是。”那亲信躬身答道,然后一转身,离开大队人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王朝离开不久,蒋彪派来给刘过报信的人就把邓朝已经被抓住,蒋彪正在查抄邓家家产的消息送来,刘过长舒了一口气,道:“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个安稳觉了。”
报信的人离开后,菁儿问刘过:“阿郎打算怎么处置王肇?”
刘过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这王肇人还算不错,并且人家还救过我一命,如果牵扯不太深,能放过他的,就姑且放过他一次吧,只希望接下来他能将功赎罪,把灾民的安置工作做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