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绿衣忽然“哎吆”叫了说一声,手中扇子一沉,碰在刘过的头上,刘过郁闷道:“你就不能认真点儿么,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绿衣道:“我忽然想起来临行前蓼蓼娘子让我把封信带给你,我一见到阿郎心中高兴,就给忘了。”说着丢下扇子,跑进房里去找信。芄兰则拾起绿衣丢下的扇子,拿起来继续给刘过扇风。
片刻后绿衣手中拿着一个信封出来,递给刘过道:“给。”
刘过接过信一看,估计是蓼蓼觉得没必要,信封上没有写任何字,里面则装了两封信,一封是蓼蓼自己的,在信里给刘过大倒苦水,说自己为了他刘过如何劳心劳力经营他家的店铺,让刘过不要负她云云,后面照例威胁刘过胆敢忘记她她要如何残忍的报复等等。
看着信,刘过仿佛看到蓼蓼那娇俏活泼的样子在眼前晃动,宛若她本人就站在面前。
另一封是柳含烟托蓼蓼转交给刘过的,她的内容是一首恬静淡雅、哀而不伤的情诗,柳含烟对他的思念仿佛一股流动的溪流,透过薄薄的纸,直接流进刘过的心里。
刘过收好信,和三女又聊了一阵,不知不觉话题就转到这次河北之行,听着刘过讲路上的那些奇闻趣事,三女不时发出轻笑声,最后连菁儿也忍不住加入了进来,被刘过说的那些事情吸引住了。
刘过没有告诉他们那些难民的惨状,他觉得还是让这些美丽的少女脑子中多一些美好的东西比较好,那些比较沉重的东西,还是让他们这些男人承担。
晚上在刘过的好说歹说下,绿衣和采薇又换上了女式水手服,芄兰也换上了她的小西装,几人在房间里玩闹了一阵,忽然菁儿听到声音也走了进来,刘过吓了一跳,连忙把她们藏到屏风后面。
菁儿明明听到刘过房中有芄兰和采薇、绿衣的声音,进来后却只发现他一个人,不由得有些诧异,好奇地到处张望了一下,目光又落在刘过身上。
刘过有些心虚道:“你有事吗?”
菁儿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婢子自然已经成了阿郎的侍婢,阿郎就应该一视同仁,但是婢子觉得,阿郎总是……总是把婢子当成是个外人。”
“你怎么会是外人?”刘过连忙表示道:“我是把你当作亲人来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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