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暗红的形容叫锋利;这一刻,暗红的状态叫滴答。
似乎意识到了大家伙气息尚存,刘师傅便毫不犹豫让刀再次进出且搅动了几下。
它,似乎放弃了抗争。而邻居们也因此可以稍稍地松一口气,“呵呵,这不算激烈。这哪到哪啊最激烈的是那年,一刀下去,好家伙,老伙计身上带着刀嗷嗷跑了哈哈哈哈哈......”
放完血,猪停止了挣扎。
终于,它,就在那短短的几十秒中倒下了。
一场近乎惨烈的搏杀在尚未消散的烟尘中行将结束,甚至那痛苦的嚎叫还在耳边回响。
血流渐停。但总流出量显然远远不足。
“就这样算了吧,一定是血都灌在了胸腔。呵呵呵呵......”刘师傅暖暖的笑声像是对自己手艺的自我解嘲。也有点对形势预判的成竹在胸。
刘师傅在大家伙的腹部按压了几下,确认了刚才的预判:更多的血,的确灌进了胸腔。
兰林端起血盆,快跑回到屋内,血才不会因为寒冷而接近冰点。
场子里,一口巨锅。装满了水。已经沸腾一会儿了。白色的袅袅的气雾,似乎在散发着好客的信息。
摆放停当,刘师傅卸下大家伙身上的各种羁绊。
自由,在生命之后。
刮毛的工具与天气一样寒冷,只有被握在邻居的手里时。才会沾上一些热情。
几只土狗开始舔舐起地上的一滩鲜血来,这一幕,见证着狗狗嗜血的天性。
而大黄,此刻稳稳的端坐在杨吉斌身边,它对于这些普通的血食早就提不起兴趣了。
以前杀猪还要吹气,把猪的肚子吹得气鼓鼓的,现在杀猪不用这招了,直接开水烫过,然后就可以剃起毛来。
谁要是说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瞧,这一烫下来,毛多好刮了刮毛之后,必须用开水冲洗干净。
紧接着下来,盛筵正式开始了。割猪头、开膛、破肚、撑开、翻猪大肠,通小肠,破猪肚子拽板油、割尾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