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欣之妃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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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_最新章节第二十一章:大结局(终章)



    “主子!还有一件事!听咱们手下的人说,在关塞之地,见有凤门的人出没,应该是凤门派遣出来联系凤夫人的,凤夫人,应该也已经离开了京都!”

    “你说什么?!”霍之皓的浓眉微皱道,下意识的,心下却不由开始忧心了起来!

    “属下不知,照理,原先在主子临行前,便有再京都安插人手,时刻保护凤夫人与夫人的安全!若是凤夫人离京,咱们的人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是有人!拦住了消息!你我都晚了一步,在消息传达咱们耳朵之前,便代表着干娘早早便已经到了边塞之地,干娘知道了那丫头的身份,即便是走,也理应会带着那丫头一起,若是干娘在边塞...”

    “主子的意思是,夫人也来了?!”

    “该死!属下不察!是属下之过!”

    “进度必然出事了,飞鸽传书,让咱们守在京都的人,立刻去睿王府打听是否丫头与干娘真的离开了京都,又是何时离开的京都,若是京中出事,且确保二人已经离京,便加派人手,暗中联合凤娘,保护宗氏与我母妃与月儿的安全,如有必要,将其接出宫!记住,一定要办的滴水不漏!”

    “是!属下明白!只是凤夫人那边......”

    “安镇灵鹫山!派人守着,有干娘与凤氏的长老在,我并无多少担忧,只是,尽快与干娘取得联系,在勒荆没有与咱们正面交战之前!本王需得知道,一切有关给干娘的动向,至于赵方华那走狗,将计就计,速战速决!派人通知大皇兄,按兵不动!诱敌为上!闻言那帮不死士兵在白日并没有什么多大的作为与威胁,且茹毛饮血,根本无人的思虑方式,若是今日让赵方华得手,按照一贯心思不谨慎又好大喜功的虎威而言,等了这么多日,便已经将他的耐心消磨的干干净净了,明日一早,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出师!而明日白日,便是那不死士兵能力最为削弱的时候,那么,咱们,便给那些人,来个措手不及!”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部署!”

    “报——主子,聂地醒了!”

    聂地醒了!

    那日疯狂又恐怖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聂地!别急!你慢慢说!那日,究竟是什么情况?!”聂玄柔声道,从未有过的冷静与温柔!

    “哥!”聂地颤着眼看着聂天,聂天聂地是亲兄弟无疑,但是在几人中,二人的性格确实相差的最多的,聂天为人冷漠寡言,一副孤世冷傲的模样,而聂地此人话少的可怜,要让这兄弟二人说上话,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聂天闻言,双手“呃”的颤抖了一下,在聂地床边,看着面色依旧浮白的聂地,聂地昏迷的这么几日,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聂玄一直便陪在聂天身边,对于这个弟弟的担心,旁人不知,聂玄如何会不知?!

    “先躺着不要说话!这小子,都多大了,为何做事还是这般没有分寸?!”聂天呵斥道,他就这么一个弟弟啊!

    “主子!”

    “主子!”

    “好了聂地,你躺着别动!”霍之皓上前两步,探了探聂地的脉息,确实比前几日稳定了许多,却道:“聂天!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主子!那日…我等不知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一般,甚至连人都看不到,只是一团模模糊糊的黑影,我一路追踪那些藏匿的牧场此刻,以至于到了关外之地,却不想,倏地便惊起一阵怪异的风,那风一起,原本在我三里前的那些逃匿刺客,纷纷倒地不起,我前去查看,呼吸全无,身上却并没有明显的外伤,我怀疑是有歹人作祟,在当地查看了许久,那风渐起,我却见从一呼吸全无的男子身上,渐起一阵黑风,变如同方才一样,我想应战,可是连剑鞘都没出,便已经来不及了,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对了,我昏迷了几日,在我昏死过去之前,我差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快一月了,王爷的大军在一月前便已经到了勒荆,聂地,你可吓死我们了!”聂玄“努努”嘴抱怨道,他们这几人,除却聂天聂地兄弟二人,其余的,也比亲兄弟还好!如今这小子,却不明不白的受了这么重的伤!

    “主子!恳请主子!将此事交于我彻查!我一定会找出背后那个装神弄鬼之人!”

    “此事!只怕是没那么简单!最近一段时间,边关这头,实在是出了太多的事了,现在为今之计,是尽快自此处脱身,平定勒荆之乱,先前我曾经听师父与干娘说过,这等怪力乱神之事,并非是完全不存在的!”至少,在他身边,便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一个,不是么?!当日庸无双针对那丫头提出的离魂之术,若非真的发生在自己与那丫头身上,只怕,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阿地,你好好休息,阿天,我还有别的事情吩咐你,当务之急,便是看赵方华那厮,有多大的胆子了!”

    “爷!赵方华走了!这些,是在赵方华一行人走后,将士们在粮仓中搜罗来的粮食,要不要派人前去检查一下咱们的水源?!”

    “不用!水源那头,本王倒还是放心的,咱们地势高,而勒荆地势低,若是在咱们的水源上头动了手脚,那么那水顺着地势流经勒荆腹地,勒荆人不会傻到给自己喂毒!来人!”

    随即,便有人带了腹地一贯常见的黄鼠狼出现在营帐中,那东西一贯喜欢偷吃粮食,如今,一件那满地的稻谷粮食,便忙不迭的上前啃食着,众人抱着玩味的姿态看着这一贯贪吃的小东西,不多久,便将那小东西似乎是吃饱了一般,在地上打滚了几圈之后,略显肥硕的身子抽动了几下,便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主子!还好主子有先见之明,如此看那赵方华,绝不姑息,只是因此,咱们却损失了好几石的粮食!”即便粮仓中的粮食里头,有一大半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黄沙,但是黄沙上头,却仍旧是一粒粒的稻谷粮食!

    “若全都是黄沙,赵方华也不是傻子,这么费劲儿钓上钩的大鱼,若是跑了,岂不可惜?!”

    “爷!那这些个喂了毒的粮食,便只有白白浪费了!”边疆地区,一次性浪费掉这么多粮食,也未免可惜!

    “谁人说会浪费!方才那黄狼,一直便是我边关腹地的危害,天朝士兵在此安营扎寨这么久,这黄狼也一直便从消停过,现如今,这些掺了毒的粮草,岂不正好让那些个黄狼饱餐一顿,你说呢?!恰好解决了黄狼的问题,又能不浪费这些粮食,岂非一举两得!”

    “此言有理!黄狼生性狡猾,若是单单防备着,遭殃的只会是我等的粮食,诱敌诱鼠,道理是一样的!”

    “阿天,我还有事情,要吩咐你去做!”

    “主子吩咐!”

    “如今边关之地动荡异常,先是阿地在此事上吃了亏,那队不死士兵,我很是好奇,也不知杀伤力如何,所以,我希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找两个身手伶俐的,潜伏入勒荆的敌营之内,若是可以,找出那些不死士兵的弱点,但凡是物,不管如何强大,都会有自己的弱点!”

    “主子!聂玄请求,与聂天同去!有我二人,再带上其他人,毕竟,那勒荆部内,咱们都不是很熟悉!”

    “不可!勒荆腹地危机重重,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好好的待在这儿,照顾阿地!”

    “不!哥!我不需要人照顾,我还想快些好起来,跟着你们一道前线打仗呢!”

    “胡闹什么!”

    “好了!阿天!爷觉得阿玄说的有理,有阿玄相助,我也能稍加放心一些!至于聂地,你无须担心,现在阿地既然已经醒来,便已经没有大碍,只需要好生歇息一下便好!”

    “对啊!你看!主子都让我与你随性,再者说,经过阿地一事儿,你的心思都乱了,若是没我在你身边提醒着,你怎么…”

    “瞎说什么呢!”聂天眉眼上便是一囧!

    聂玄只是吐了吐舌头,有些哀怨的瞪了一眼聂天,便不说话了——

    而赵芳华一行人,自以为得手了,忙不迭的便向勒荆腹地的虎威那处去邀功,殊不知,自己已经渐渐的向着一个巨大的圈套靠拢……

    翌日,一早,虎威便能忙不迭的整军待发,只见赵方华手下之人的可靠消息一带到,天朝数万士兵均身中粮食中的毒药,此刻已然丧失了斗志,连营外巡逻的士兵都已经尽数倒下——

    “大将军,这是天助大将军啊!即便没有西雅王的不死士兵,咱们必然也能大获全胜!”虎威手下已有手下开始吹嘘,虎威原本便是一个好大喜功之人,现如今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随即整装待发,肃清路道,以快速压境天朝营帐范围之内,见天朝腹地的营帐外围三里之外,果然没有人把守,虎威心下生快——

    “赵将军,今日,可是立了大功,一旦回到勒荆,我必会向王上禀报,晋时,加官进爵,高官厚禄,自然是少不了赵将军的!”

    “哪里哪里!小的如何能与大名鼎鼎的虎威将军相比较?!若非是将军作战有方,至于下臣,下臣也只是沾了虎威将军的荣光罢了!”

    虎威的面上尽是笑意,那模样便好似是胜券在握一般,殊不知,在不知不觉中,已渐渐为人鱼肉?!

    “将军,那咱们…还等什么?!”

    “来呀!兄弟们,咱们勒荆一统的日子就在眼前,只要灭了天朝这群崽子!日后,兄弟们跟着我虎威,便能够吃香的喝辣的!来呀!给我上!”虎威一人单骑的坐立在最前方,那模样,便如同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赵方华闻言,首当其冲,自己为哥哥报仇之日,就在现在,当日,睿王是如何让他哥哥惨死的,今日,他便要千倍百倍的讨要回来!

    马蹄声起,将士们高鸣的声音起,耳边却乍现比将士高鸣的声音还要响彻天地的爆炸声,没错,是爆炸声,只见前排的将士尽数被炸得飞身而起,顿入高空,黄沙四溅,迷了人眼,虎威大惊失色,马儿也连着打了几个转,却是怎么也不肯往前走,而彼时,自己的将士已经冲入大半,被炸得飞身而起的也有几百,并且都是他的精锐之师!

    “赵方华!怎么回事儿!”

    赵方华一头风沙遮面,好不容易自黄沙堆中爬出来,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该死的,这些人事先便已经将脚下的黄土给刨松了,如此借着地势,方才的多数兄弟被尽数被溅起的黄沙埋入的不计其数!而自己,已经算是侥幸的了!

    “回禀大将军,属下不知,属下方才差人过来检查的时候,确实见天朝之人都已经尽数中毒!连守营的士兵都已经尽数倒下!这不可能!不可能!”

    “赵方华!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卖弄聪明,只会比你弟弟,死的更惨!”话落,惊起的黄沙却还未落地,自漫天足以迷了人眼睛的黄沙之中,飞射出的一支箭,不偏不倚的,尽数插入赵方华的脑门之中,而赵方华,则是瞪大的眼睛,似乎还来人是谁,都还没有思虑明白!

    “怎么回事儿!大家不要慌!不要慌!定是这群天朝的鞑子在装神弄鬼!”虎威虎躯一震,却见身后大包围上涌而来之人,不是方才应该中毒的天朝将士,又是谁?!之间自己方才前赴后继的勒荆将士,先是被漫天的黄沙飞炸起一大片,余下的也纷纷被霍之皓手下的人尽数制服!而现在,后头上涌包围而来的,正是霍之泰与手下的将士,兄弟二人前后包抄,就连霍之泰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与老四一起并肩作战,尽管,赵方华原本一直便效忠与自己的舅舅,但是现在舅舅…况且,他也知道,不管洛氏有多大的过错,曾经向往多大的权利,至少对天朝,是忠心耿耿,今日赵方华叛变,即便是舅舅在世,也是容不得他的!

    虎威看着身边的众人一个个的倒下,自己便如同入了敌营一般,身陷囹圄,现下,他是勒荆的勇士,是庇护勒荆多年的守护,而此刻,却这般容易的便着了人家的道,此刻,虎威虽无半分惧怕之意,但看着手下之人若鱼肉一般被京都的将士尽数屠戮着,属于他的嗜血的本性也完全暴露无遗——

    只见虎威几个飞身,便一跃下马背,拔出腰间的大刀,将围在自己身边的几名京都将士一一斩杀!将士们的血溅到他的脸上,然虎威只觉得爽快点的很!

    “虎威!别来无恙!”

    虎威愣眼瞧,却差点儿没被面前一道银亮色的光闪瞎了眼,那男子一袭银亮色的铠甲,往自己面前一站,似乎便具有毁天灭地般的气势——

    “你…天朝睿王!今儿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虎威一袭虎纹豹皮的粗狂铠甲,整个人的身形站在霍之皓面前显得矮小又宽胖,举着大刀的模样也显得异常猥琐!

    “来呀!我勒荆的勇士,不怕你,拔刀啊!”虎威叱咤疆场数十年,见过的刀剑无数,然现在,他却连霍之皓手中的剑都没有看到,不自觉的,一股被鄙视轻贱的感觉,油然而生!

    “虎威!”

    话毕,却只见霍之皓已经自千军万马之中一跃而至,正在虎威面上,手中的软件竟也不知何时出鞘的,此事却怔怔的直指虎威的脖颈,虎威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却强迫自己将身子挺的老直!这是什么样的武学造诣,虎威刚想动手反抗,四周的大穴,便已经被尽数点上,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

    “记住!擒贼先擒王!你勒荆蛮族,有的只是耍大刀的力气,而我泱泱天朝,最为不屑的,便是那等愚笨不堪,却空有力道之人!虎威!你输了!”

    果然,在虎威被擒之后,虎威手下之人便乱了分寸,虎威是勒荆的战神,自踏入疆场多年,从未败过,而现在…却——

    霍之泰等人乘胜追击,虎威被擒,而他们的目标,便是让这些人,尽数有来无回!

    “少废话!要杀便杀!我虎威既然落到了尔等的手中,便不畏死!我虎威,一辈子从未打过败仗!今日,是我轻敌,亲信了叛国的废物!”

    “虎威!你好大喜功!便是你最大的弱点!”虎威原本所带的人便不多,如今主帅被擒,虎威手下那些人自然也翻腾不起什么大浪,霍之泰带人将虎威麾下的几名大将一一擒拿!

    “老四!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战场上的事儿你比我拿手!”

    “呸!阴险小人!胜之不武!”

    “阴险?!虎威将军是觉得,给我京都军营下毒,此等做法,便够光磊落了?!勒荆原本便是依附我京都天朝的存在!多年来,却不念着天朝的恩惠!妄想兵戎相见,虎威!你且记清楚了,勒荆与我天朝而言,便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我天朝要勒荆生,勒荆便生,相反,即便明日我天朝要你勒荆自此之后在泛大陆上消失!也并非不可以!”

    “黄口小儿!我虎威不服!”

    “大胆,敢对主子不敬!”

    “老四!杀了他,让勒荆看看我们天朝的能耐!至于那勒荆腹地的老巢,稍后我便带将士们一道尽数毁去,让勒荆知道我天朝的厉害!”

    “哼!睿王!你不敢的,我营帐之中有不死士兵,这是我今日最大的疏忽!若是带了不死士兵,只怕是…谁胜谁负,仍旧是一个未知之数吧!”

    “呵呵…人尚且不能定天,虎威!没成想,你也是那等甘愿相信死物的愚昧之人?!”

    “你…”是啊!他虎威一贯眼高于顶,正是因为不屑于那等死物,这才将那不死士兵晾在一旁,可现如今…普天之下,是没有后悔药的!

    “虎威!你以为…凭你能耐,能控制的了不死士兵?!”霍之好唇角带着讥笑,不屑道。

    彼时,虎威所带的上千士兵已经被尽数制服,连带着虎威与几名为首官员,而赵方华的尸体,已经被黄沙不知道掩埋至哪处了!

    “主子!这些人怎么处置?!”

    “虎威一众人,带走,看守,剩下的勒荆部将,若是降者,则收编,若是不降,则充作边关为奴!”

    “睿王!你要么就给我一个痛快!要么…便放了我!你我决一死战!睿王!你。你!我虎威不怕你!不怕你…不怕…”

    虎威及其一众人的声音渐渐远了,霍之皓由上往下看,勒荆营帐之内,依旧燃着烽火之烟,除去虎威,勒荆营帐之中的留守士兵依然不足为患,唯一相对而言比较棘手的,便是那为数不多却同样渗人的不死士兵!

    “聂天那边怎么样了!”白日里,一直到现在,是阳光最为强烈的时候,而他一早便听说,在白日,不死士兵的战斗力,会大大的削弱,便如同此刻!因此,他便在虎威等人调兵遣将之后,派左枫与聂天等人带着带着一小队人马,深入敌营,伺机将那群不死士兵引出,再配合庸无双的火药…不知…

    “不好了!主子!大事不好!聂天等人遭到不死士兵的袭击!此刻,已经快顶不住了!”

    “怎么回事?!”

    临近查克与勒荆的交界,正是虎威与天朝的营帐交界处——

    夏琳儿一袭民家女的装扮,整个人很是素净,似乎与现在的烽烟四起很是不相匹配!

    “琳儿!前面便是勒荆驻扎的腹地了,以你我的身份,诸多不便!”

    “不过几月,勒荆便与天朝京都开了战!依勒荆的能力,根本不足以与天朝相互匹敌!”而夏琳儿与余渊一路走来,更是听到不少人提起有关不死士兵的说法!

    “回查克,必然得经过勒荆腹地!晋时,咱们便伪装成一些逃难的穷苦百姓便好,其实…余渊,你送我至此,依然是仁至义尽,过了勒荆腹地,便是查克!我与绿儿一道,应该没有问题!”

    “我…”

    “嗯?!”

    余渊一时答不上话,原本自己出关,只是为了追踪素若的踪迹,后来曾想尽快将夏琳儿送回查克,便启程回京,殊不知,霍之泰竟也到了关外,还恰好正驻扎在此!素若究竟被霍之泰弄哪儿去了,只怕也只有霍之泰,能说出所以然!只是…原本便是存着要找素若的心思,一路上又将夏琳儿保护照顾的很好,以至于在两人栖身的小村子,众人都以为二人是夫妻关系,久而久之,渐渐对夏琳儿,余渊竟然心下也萌生了一份不知名的情愫!而这情愫究竟是从何而起,又因何而生,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这便是素若所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素若对他,只有感激与依赖,同样的,他对素若,也只有习惯与珍惜,珍惜这份,便如同保护邻妹妹一样的感觉,对夏琳儿却是不同,他会面带囧色,会因为夏琳儿的一句话而开心,也会因夏琳儿的难过而不开心,以至于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中毒了,一个,他从未看透的被世人称作为“情”字的毒!只是现在,要他如何说得出口?!

    “琳儿!我…小心!”一只飞箭却倏地不知从什么地方射了出来,若非是余渊眼疾手快,夏琳儿可能便会由此而伤,似乎是下意识的,亦不知是源于哪一种习惯,他将夏琳儿稳稳的护在怀中,娇小而温暖,便是他的感觉!

    “余渊!你没事儿吧!”夏琳儿这会儿倒是反倒担忧起余渊的伤势了,也似乎也是这段时间养成的一个习惯,只是这种异样的情愫,在二人之间,似乎早便已经蔓延开来,只是二人都未曾察觉罢了!

    “前方有追兵!不!不是追兵!”那些人身穿天朝的官府,分明是天朝安插在勒荆腹地的守将!天朝的守将,几乎是以快速杂乱的速度向前挪动着,毫无规律可言——

    “天哪!那是什么情况?!”夏琳儿虽非京都人氏,但是因为打小便在月贵人膝下长大,看到京都便有如看到自己的半个家乡一般!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让这些士兵这般逃窜?!”

    余渊将夏琳儿与绿儿护在自己的身后,而绿儿更是如同母鸡护小鸡一般将夏琳儿护在怀中,不多久,有不少四处逃窜的天朝士兵的身上都染了血…。

    “哎!等等!前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慌张成这样,照理,这儿是勒荆的腹地,天朝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儿!”

    “别…别问了!你们还是快跑吧!就连王爷身边的护卫统领都快顶不住了,那些人刀枪不入,不死不灭!根本就不是我等着些血肉之躯的人能抵挡的了的!”

    “哎!等等!你说什么…你口中所说的,可是不死士兵!”

    “别说了!他们来了——”余渊眸色一凛,便乍见一群散乱的黑衣盔甲士兵,纯眼瞳儿都是黑色的,面无表情,神情冷冽,铁黑着一张脸,甚至比脑袋上带的铁黑头盔还要黑的透彻,此刻正挥着刀剑,毫无人道的将买面前的人砍得稀巴烂,没错,真的可以逮着一个就砍成稀巴烂——

    而为首的,是余渊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聂天与左枫,左枫认识余渊,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在关外再见!余渊脱逃,竟是到了关外……

    “希望这次,你不是站在与我们相对立的一面!至少,救命之恩,你欠主子的,若非是主子相救,你…”

    “我明白!江湖儿女,行走的便是义气,何况,我现在并不偏帮谁,说罢!我能做什么!这些人…”

    “什么都别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这些鬼东西引入咱们先前布置的震天雷陷阱!”

    “你就放心的去吧!这两个姑娘,便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姑娘放心,我是阿玄,跟着我就好!”聂玄说罢,与聂天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一个跃身,便将二人带离战圈,到数米开外!

    “余渊!你当心!”

    余渊顺手便解决了身边的一个不死士兵,好在,人数不是很多,却确实能够以一敌十!

    “好家伙!没想到你的身手恢复的不错!”左枫道,也退却了自己近身的一个不死士兵!只是这些人打不死,伤不了,如此下去,即便是绝顶高手,也会内力虚脱而亡!

    “别误会!我并不是为了帮你们,霍之泰,还欠我一个解释!还等什么?!”

    聂天随即一声怒吼道:“众将听令,列队,莫慌,向前三里右转东向,便是咱们的腹地!”

    “是!”方才还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的天朝士兵,这会儿,却是乍现规律起来,余渊与众人也配合的极好,而不死士兵,是完全没有思考方式的东西,只会顺着人走!早便在不死士兵尽数离开营帐之后,左枫便已经派人善后,勒荆驻守的营帐给尽数大火烧毁,勒荆的几个守营帐的散兵,也不足未为患!现在前后的退路都断了,唯一要翘首以待的,便是庸无双的震天雷,究竟能不能对付这些人!

    ……

    “主子!人来了!即便不死士兵被惊扰了,显然在战术上,还显得稚嫩的很,看来,那不死士兵,确实无人正常的思考能力!左枫与聂天等人,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应付!”

    “如此,甚好!”

    “姑娘…你是…”

    “别怕姑娘!在你男人没有安全回来之前,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姑娘,你说错了…他…才不是我的什么男人呢!”

    “噢?!不是么?那便是我想错了,不好意思啦!姑娘!不过看那男子方才那般紧张的舍命护你,我以为…抱歉!”

    “姑娘…”夏琳儿端的是一副自持冷静,却因为方才聂玄的话而心底惊起些波澜,尽管自己不想去面对,但却不得不意识到,对于余渊的安危,他还是很担心的,担心么,嗯!大抵是这么久,一直是他在照顾自己吧!不过,路远迢迢,查克就在前方,到了查克,余渊的任务也应该结束了吧!毕竟,余渊是为了找萧姑娘,才来的关外,现如今,送她回查克之后,是不是就是二人诀别之时?想什么呢!夏琳儿,余渊心里分明就只有萧姑娘,对自己,也不过是“义气”二字!

    “姑娘!方才与你们交手的那些,可就是不死士兵?关于不死士兵,我们一路上也听人说起过,闻言那些人残忍嗜血的很,不死不灭,也不会受伤!”

    “你信么?不死不灭,也不会受伤,反正我是不信,但凡是生物,终归有他的死穴,只是,现在我等也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这些人在白日里的战斗力会削弱很多,若不,我方才与聂天、左枫等人,并不可能与之周旋那么久!”聂玄的眼神望着不远处,那模样,却是似乎在隐隐担心着什么,但是她现在的首要任务,便是要保护这两个姑娘!

    “姑娘!方才…谢谢你!姑娘…也是京都人吧,据我所知,京都营帐之中,似乎是…不容许有女子出没的!”

    “嗨!你也别一口一个姑娘,我听着怪别捏的,我叫聂玄,是睿王爷手下的四大护卫之一,原本我等江湖之人,素来不识规矩,不拘小节!”

    “嗯!原来是这样,姑娘你英气逼人,真是让人好生羡慕,不若现在…若是我也有姑娘这等本事,便不用站在这儿干看着了!勒荆胜之不武,采用这等妖媚邪术妄图取胜,却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若是没有战乱…况天朝是泱泱大国,勒荆此举,实在是以卵击石!”尽管父王也有宏图伟略,却并没有想要妄图吞并天朝的意思,父王称这些为“权衡!”近几年,查克连着吞并了周围的不少小众部族,现在的查克,也已经能与勒荆西雅并驾齐驱,然多年的战乱也足以掏空查克的内部!军饷,士兵,武器,都是查克在近几年上不可避免的问题,是而,父王曾经有过要将她许配给蒙古贝子的打算,蒙古人强健,兵器粮草众多,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她的一再坚持,也是源于夏琳儿的母后,查克的先王后!她一再任性,始终没有为父王、为查克做些什么事儿,也不知在这场勒荆与天朝的战役中,他们查克,是处于什么地位!

    聂玄此刻所有的心思都系在是否能如自己所愿,将那些不死士兵一举拿下!若不,聂天等人会不会有危险,不远处烽火缭绕,似乎在不经意间,就会大浪突起——

    ……

    “主子!他们来了!各方兄弟都已经潜伏好,除却庸先生事先准备的震天雷,都已经一一部署好!”

    “震天雷!师父的震天雷从来也没有实地检验过,今日…还有天罗地网,稍后等震天雷一响,若是还有没有消灭掉的不死士兵,就用天罗地网,让兄弟们都准备好!”

    “是!主子!左枫他们来了!那是谁?!”

    “余渊!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吩咐下去,都给爷将心提到嗓子眼儿上头来,若是出了纰漏……”

    “明白!”

    不死士兵也不过两百人前后的样子,若单单是从数量上来看,自然是构不成什么威胁!

    “等等!”留几个活口,回去给师傅与干娘研究!

    “明白!”

    左枫与聂天随即飞身加入战圈,而那些不死士兵,似乎还在埋头寻找着地方,其实只要将这些不死士兵引开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只是但凡存着这些不死士兵,对于边境的百姓而言,必定是一大祸事,若是不除,自然由此为患!

    此事霍之皓的眉头却是紧皱着的,看着那不过数百个不死士兵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四处碰撞,却并无受伤的迹象,若是乌拉氏诺仁真的成功研究出了不死士兵,此番相助勒荆,便不会只派遣这么些个,由此,他断定,即便是乌拉氏诺仁残暴不仁,意图修炼出些不死士兵,那么他必定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些人,多半是诺仁拿来试验的!看那些不死士兵的装束开来看,应该是西雅的士兵,却活生生的便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真是令人唏嘘胆寒!

    “嘘……”

    “砰!”的一声,随着一声巨大响彻天地的爆破声,霍之皓唇角微勾,师父的震天雷,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师父他老人家没有亲眼看到!

    “砰砰…砰砰砰…”又是连带的几下,漫天黄沙四溅,将霍之皓银白色的盔甲上染上一层厚重的颜色,随着一个个不死士兵毫无头脑的踩上率先埋下的震天雷,随之而动的,似乎还是军心,震天雷的能耐,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铜墙铁壁,也能被人炸得粉碎——

    黄沙漫天,一贯是埋将士尸骨的,然现在,却成了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的葬身地——

    满地的不死士兵,有十好几差点被黄沙尽数掩埋,一切都似乎刚刚发生过一般,想着方才这些恐怖残忍的家伙杀人嗜血的一幕幕,而现在,都一并魂归黄土之中——

    马蹄声起,不难辨别是那个方向,却难辨别是是敌是友——

    “听起来数量还不少!”一下子,所有人的心绪却又一下子紧张起来了,一点点,似乎还没从方才的喜悦中逃脱出来,一下子又进入了紧张的牢笼!便在这时,来人部众尚且没有确定是谁,而刚刚,原本已经被黄沙掩埋了大半,倒地不起的不死士兵,此刻,却又一个个弓着腰,爬了起来,而天朝士兵,离得最近的已经被不死士兵尽数扯杀,死状凄惨,还有的,甚至还没有来的及吹起战争的号角,便已经身首异处,霎时间,黄沙上面,被血染红,前有狼,后有虎,似乎…也不足为过!

    “查克的军旗!众将士们听令!自我掩护!埋伏!”查克是敌是友,仍是未知之数!

    为骑首的是便是查克部族的大王夏远道,多年未见,夏远道却仍旧是老当益壮!远道王并未参与这场争乱,却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天朝士兵一分为二,若是查克是是敌非友,霍之皓也得避免自己两面对敌的状况,其中一小队人马已经尽速突围出战圈,前往京都的腹地通知霍之泰前来增援!

    “全员一分为二展现,拉开战线,将攻击中心转移,伺机突围!谨防不死士兵的袭击,那些人没有脑子,也不能视物!吩咐下去,千万不能恋战!若是查克是敌非友,咱们便伺机保全自己!让不死士兵留下对付查克!”

    “明白!”很快!京都的战圈中便一下子转移了真心,先是向四周分散而开,而后一分为二,弓箭手压阵,来远距离上达到分散不死士兵的注意力,一方面,以霍之皓为首的天朝将士,在查克二十余米开外,便伺机形成对战姿态,查克原本便不是一个很大的部族,若非夏远道,甚至还没有现在的光景!只是夏远道常年征战!现在这个时候,也想来分一杯羹么?

    “睿王!我等并无恶意,只是知道王爷境困,特来相助!为表诚意,我等有法子相住王爷拿下那些不生不死的怪东西!”

    “条件!”霍之皓一踢马背,飞身而上,丝毫不忌讳单枪匹马的直入夏远道战圈内部!

    “既是诚意,远道王手下的这些部将…”

    “将武器都放下!既然是本王的命令,谁敢不听?!”远道王一声呵斥,身边护着远道王的所有士兵便尽数将武器都放下!

    “王爷!既然本王是说诚心要与睿王合作,那便一定不会反悔!王爷!不若拭目以待!前方现如今战事是一片混乱,即便王爷布下的阵能够暂且困住那些不死士兵,却也并非长久之计!”

    “哦?看来远道王对战术很是有研究,据本王所知,查克,并非在我等与勒荆的牵扯之内!不过方才听远道王所说的法子!不知,可否一听?!”不死士兵现在的确是不以为惧,没有思考能力的东西,暂且众人撤退,还不是难事儿!却不是长久之计,殊不知,方才的震天雷,却也没有困住那些人分毫!

    看夏远道面上颇有为难之色,霍之皓随后便道:“那些不生不死不灭的东西,若是长存于这世间,不单单是针对天朝一方,真正可怕的,还是拥有这些不死士兵的人!只怕若是这东西真的在世间行走,查克王,必然不能够独善其身吧!”

    而彼时,原本在不死士兵战圈之内的天朝将士,已经在左枫等人的带领下,疾速隐藏好自己,一如来时那般,有些人甚至不惜将头掩埋入黄沙之中来隐藏自己的气息——

    “王爷,在下的法子,只是能够暂且让这些东西暂时麻木,至于之后的善后——”

    “这一点,查克王自然可以放心,在这里,我早便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金丝铁网是由千年玄铁制成!只要那些不死士兵落网,即便是不死,也绝对逃不出来!善后之事,便无须查克王担心了!”霍之皓薄唇微动道。

    “来人!布阵!”

    之间夏远道身后的一派身穿黑衣作士兵装扮的男子,看那身手,却是不俗,大抵是夏远道精神保护之人……

    “主子!远道王是否可信?!”左枫低声道,却是百分百注意着夏远道那头的清净,之间那几个黑衣之人自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的铁通中洋洋洒洒的扯出一块幕布,大得很,却也在同时,几个近身的侍卫自笼中向不远处不死士兵的聚集地挥掷出几头活生生帮着麻绳的肥羊,霎时间,那东西似乎完全将数百不死士兵完全吸引,浓郁的血腥与生命活动的气息,不死神兵完全招架不住!便一拥而上,便在这时,远道王手下那张巨大的浸润了腥味甚浓东西的巨大幕布,此刻却犹如一张巨大的网一般,尽数将所有的不死士兵笼罩其中,霎时间,悲鸣声响彻天际,也震惊多数的在场之人——

    霍之皓大掌一挥,在幕布之外,强行扯上了一张巨大的铁网,不多时,里头,便再没有什么声音响动了!

    “睿王爷!此不死士兵实乃邪物,但凡是邪物,唯有纯正刚硬的黑狗血方能克制,只是黑狗血的效用,在这些不死士兵的身上,究竟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变不得而知了!但本王确定,必然可以压制这些邪物!黑狗血一说乃是我查克宗庙历代相传的压邪之法!”

    “来人!”霍之皓一声令下,巨大的金丝铁网倏地在几名彪形大汉的手中收紧,那巨大的蘸着黑狗血的幕布被倏地与大网交织成一片,却见那暴露在幕布空气之外的几个不死士兵的脸上开始溃烂淤青起来,较之于方才的青白交错,显得更为难堪恐怖,渗人的很,然却再无挣扎的力道!

    “本王先前曾经听说西雅盛行巫蛊之术,猜想,这不死士兵极有可能是因蛊而生,同样,也会因蛊而灭!只要找到背后之人,相信,这些不死士兵,便会迎刃而解!现如今,本王仅仅能做到的,也只是暂且压抑住这些东西,只是这些东西的宿主若是不死,这些东西,便是一辈子不生不灭!”

    “远道王远道而来,不若,上我营帐之中,喝上一杯,你我...也好相谈日后事宜!”

    只见夏远道眸色一凛,却道:“实不相瞒,本王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相助王爷,二来,也是为了本王那不成器的小郡主!”

    “哦?!不知郡主...”

    “父王!太好了!父王!儿臣好想你!”彼时安顿下来,夏琳儿一到,便见到了一袭戎装的夏远道,便觉得亲厚异常,不过数月,她竟然这般想念她的家乡,想念她的父王,显然,与父王的赌局,她还是输了——

    “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一路,父王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是不是?!”远道王最宠爱的,便是这个小郡主,众人皆知。

    “姑娘!原来你是查克的郡主,方才...不好意思,多有得罪!”聂玄耷拉着脑袋道,方才自己却还那般同夏琳儿开玩笑,简直是...哎呀!人家可是郡主!能与自己这等江湖儿女大大咧咧的性子相比么?!

    “无事!父王!方才,就是这位女侠,一直在保护我与绿儿!”夏琳儿说话之时,却见余渊的左手臂似乎有血渗出,整个人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余渊的身手若是相比左枫等人,自然是相差了些,方才又与那些不生不死之人颤抖了一番,身上多处擦伤,也无可厚非!

    “余渊!你没事儿吧!”夏琳儿似乎是下意识的,便自怀中掏出绣帕,很是关切的为余渊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余渊见夏远道面露揣测端详的目光看着自己,却也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道:“郡主!一点小伤!不碍事!”

    听闻那声“郡主!”夏琳儿的心不知怎么,“咯噔...”了一下,以往她并不喜欢他将自己当做郡主对待,事实上,她不希望任何人将她当做郡主对待,只是现在,这声突来的郡主,却是让夏琳儿心中,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噢!这位壮士,便是我那恒儿外甥差遣来保护我的琳儿的?待回到查克王宫,本王必定重重有赏!”

    “父王!他...”他不是什么恒哥哥手下的人,也并非是特意来保护自己的,只是夏琳儿刚想说,便听见余渊道了句——

    “保护郡主,是在下的份内之事,既然郡主已经平安到了这儿,也见到了远道王,相信,远道王一定能好生的保护郡主!在下只是一江湖游子,行踪漂泊不定,实在担当不起远道王赏赐二字!告辞!”语毕,余渊果真就转身欲走,却并非是没有在转身那瞬见夏琳儿的眼睛有些红红的,一定是他看错了,若不是看错了,就是自己想多了,远道王与夏琳儿才刚刚见面,夏琳儿心中想念远道王,也在情理之中,他...心中隐隐不痛快的,又是什么呢!

    “你...”夏琳儿刚欲出口的话,却煞是卡在喉咙口——

    “琳儿!这一路,你受苦了,待回了查克王宫,父王,一定好生找人给你调理调理身子!你看看,出去一趟,连这性子都变了,睿王爷在这儿呢!我们查克,与天朝,一贯是礼仪之邦,见睿王在此,你做为查克的郡主,如何能够这般毛毛燥燥?!”夏远道状作训斥道,那拉着夏琳儿的手却是没有半刻放松!

    “无妨!远道王!郡主天真可爱!是远道王的福气!”霍之皓将随手吩咐了手下些事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夏琳儿,便将远道王的心思猜了个大概!

    “等等!余渊!”

    “睿王!欠你的,我都已经还清了,你救我一命,我为你卖一一次性,日后,互不相欠!”

    “等等!余渊!若是你肯卖本王一个面子,便先留下,与本王一道回营帐,如何,连这个简单的面子也不愿意卖?江湖儿女,本王一直欣赏的的,便是江湖游子的侠义豪迈,今日关外再见,虽然算不上是故人,饮酒一杯,那又如何?余渊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敢!如何不敢?!”彼时,他眉目所及处,却恰好见霍之泰带人随后赶来,仇人见面,总是分外眼红,没成想,霍之泰特意放出去的假消息,现在,居然真的吧余渊这厮给引到关外来了!

    “睿王!你的面子,我不敢不卖,只是我与他之间,还有些私事没有了!”余渊眸光灼灼,却并未察觉到夏琳儿眸中闪过的一抹不自然!

    “老四!这不关你的事!既然这儿的事情已经了了,那我与这小子之间,有些账便应该好好清算一下!余渊!你有种,便来吧!都别跟着本王!”

    霍之皓若有所思,唇角微勾道:“远道王,郡主!请吧!远道王千里而来,相助我天朝破敌,今儿天色不早,不若,便在这儿暂住一晚上,稍后,本王将会在营帐内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查克王!以慰查克邻邦对天朝的帮助之谊!”

    “如此,我与小女,便却之不恭了!”

    ……

    营帐内,绿儿战战兢兢的站在夏远道面前,两手打着颤,将头埋的很低,而夏远道,谴走了近身伺候的人,一副神情淡漠,很是不善的模样!“知道…为何我会瞒着郡主将你叫来这儿?!”

    “回王上!奴婢不知!”

    “不知?!”

    “绿儿!我念你是一心为主,这才想要问你些话!本王所问,你可一定要如实回答!不能有半分隐瞒,否则…”

    “奴婢不敢!万万不敢!”

    “听说…恒儿只是将琳儿送到查克境内,派人通知了本王的人之后,便离开了?”

    “是!王上!”

    “很好!那么随后,陪在你们身边之人,一直便是今日那个余渊?!还有,既然已经在查克境内,却又为何不立马赶回查克王宫?而是就着远路,绕到了勒荆边境?!”

    “王上…奴婢与郡主在查克境内遇到流民,这才被民众冲散,与先前公子安排保护郡主的人失去了联系!流落至查克关外,殊不知,竟然在途中遇到了歹徒,将我与郡主劫持,若非是今日那位余公子,我与郡主…我与郡主单身流落在外,能不能再见王上都是一个未知之数……”绿儿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混迹在查克王宫多年,甚为侍女的绿儿又岂会不知,夏远道今日找她来的目的!此刻,也只能装傻充愣!

    “本王安排去接应你们的手下,在原本约定的地方没有找到你们,后来辗转至查克与勒荆交界处,才打探到,你们曾经在一座村子里头待过一段日子!”

    “王…王上!那是…那是郡主染上了风寒,为了郡主的身子考虑,才…”

    “那么…本王问你,琳儿与那余渊,可有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夏远道此言,可见绝非在开玩笑!

    “没!没有!郡主与余少侠之间,一直便是清清白白的,从未有功什么!”事实正是如此,但是绿儿不知道夏远道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因而说起话来也不免舌头打颤!

    “还敢撒谎!今日我见琳儿的表现,与那余渊之间…本王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会不知道?何况,你以为本王是傻子不成,在那座村庄中,琳儿与那余渊,日日同住一屋,以夫妻相称,你敢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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