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玛你有所不知,昨儿个在梅馨殿,我与洛枫曾有过争执,而他,便想杀了玄儿,本宫怀疑,玄儿的死,与他有关”
“玄儿不会吧洛大人为何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丫头动了杀心,玄儿那丫头胆小,又如何会惹恼了洛大人”
冯采梅眸光有些清寒,驻目眺望着一点,在不知何处凝聚成一个焦点,良久,才幽幽道:“洛枫生怕我与他之间的事儿被玄儿知道,生怕玄儿,图谋不轨”
“昨儿个是奴婢闹了肚子,生怕娘娘有所吩咐,瞧着玄儿恰巧进来奉茶,这才拜托玄儿帮奴婢盯梢着点娘娘,奴婢在芳儿死后,便对那玄儿的身份查了个透彻,若是那玄儿的身份有异,奴婢是万万不敢动将她提拔到身边的心底,况且那丫头素来胆小懦弱,如何能对洛大人有什么威胁那玄儿不过就是被官奴倒卖进宫的奴婢,无父无母,大小便是为奴,与朝中各种势力都没有任何牵扯”
“本宫知道,本宫并非在怪罪玄儿,只是洛枫便连这么些信任也不给本宫身边的人么亦或是不给本宫,铲草除根,洛氏早便想打压本宫若是被那个女人知道我与洛枫之间有了口角,必然会抓住这个机会”
“哎哟~”一行色匆匆的宫女抱着一大堆看似像是衣物一样的东西,有些发霉与腐臭,还有些边边角角的粗布麻衫已经被烧了一大半,只见那宫女看着梅妃便战战兢兢的爬起来连声叩头
“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就顾着收拾衣衫了,并未看到娘娘与玉玛姑姑在前面,冲撞了娘娘,娘娘恕罪”那小丫鬟一直不停的叩着头,让冯采梅心中越发厌恶,轻捂着口鼻道:“这是什么东西,怎生这般的味道慌慌张张的,要拿去哪儿”随着梅馨殿的走水,即便没有殃及前殿,冯采梅如今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几乎没有,到处都是宫娥太监在匆匆忙忙的收拾打扫,毁坏了物什清单已由工部方才拟好了才带走,如今又碰上个莽撞丫头真是晦气
“回禀娘娘这是奴婢在玄儿房中整理出来的还算完好衣衫,梁柱尽数倒塌好几个姐妹说嫌那玄儿太过晦气,奴婢的胆子大,便擅做主张,想将玄儿这些还未损坏的太多的衣衫整理起来,一并拿去烧了,也算是了了这晦气”
“住口娘娘在此,如何能说晦气二字”
“奴婢知罪,娘娘恕罪”
冯采梅闻言,眸中立马闪现一脸嫌恶,有些恶心道:“那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尽快将这些东西去给本宫收拾了,收拾不干净仔细你的脑袋”
“是娘娘”那宫女闻言,便立马趴跪下去,收拾着方才散落一地的衣衫等碎物,冯采梅抬了脚,欲走,却见那丫鬟左翻右翻,似乎无意之间,看到了一方帕子
“等等”
“娘娘,还有何吩咐”
“那是什么”冯采梅退后两步,死人的东西,还是有些恶心的,便道:“捡起来给本宫看看”
“是娘娘”那小丫鬟眉宇间一闪烁,不露痕迹的将那方看似藏的很好却又凌乱的帕子捡起,双手举过头顶,呈在冯采梅面前,却道:“娘娘这也是奴婢在玄儿房间的一堆杂物之中所拾掇出来的,未曾想这帕子的质地倒是上好的,玄儿一个丫鬟,有如此上好质地的绢子,想必应该是极为宝贝的,奴婢便想,若是玄儿泉下有知,有着绢子同她陪葬,也应该瞑目了”
“你方才说,这是在玄儿房中找到的”冯采梅握着帛帕的手倏地攥紧,面色狠辣,容色凌厉道。
“回禀娘娘正是”
冯采梅冷笑两声,一连称道三个“好”字,狠狠的一甩袖道:“将这些个衣服,都给本宫烧了,这方帕子,玉玛,给本宫留下”
“娘娘这”
“怎么连你也敢多言可是想一道下去给玄儿陪葬”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收起来”玉玛不敢耽搁,也不管不顾那是否是死人的东西了,忙一把将那小丫鬟手中的帕子夺过,后又指使着那丫头将剩下的衣服尽早烧了看着那方丝帕,心中却有些明白了大概,天朝向南一带均是用的帛帕,帛帕牢固,不易损坏,有成型方便,若是这丝帕,有也是有的,只是莫说是玄儿一个丫头,即便是梅妃,也没几条,不同于西雅,西雅一带帛比丝贵,盛产桑蚕,这丝帕
“娘娘等等奴婢”
“玉玛姑姑拿这些”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方才是说的不是很清楚了让你尽快下去,将这些个晦气的衣物都处理掉,还有,吩咐下去,尤为是后殿那些碎嘴的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平日里一贯最喜欢说三道四,这一次,都给我嘴巴管严实了些玄儿既然已死,日后在梅馨殿,便再不允许提玄儿,若是被我见着哪个不长眼儿的,便别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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