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又是一阵喜笑。
吃饭间,都只听到三个半中国人(尹丽有一半的日本血统)的话。不过,日本人也跟着不时搭上两句,有时还哄笑一番。确实是被他们感染了。不过,当他们笑的时候,都要停止吃饭动作,模样也较尴尬,不象中国人,洒洒脱脱,随随便便,不拘一格,可以笑得喷饭,可以手脚乱舞。
秀山雄一说:“雄一是第一次在这种氛围中进餐,用鲁姑娘的话说,确实被你们感染了。我觉得这种氛围很和谐,很有凝聚力,尽管我还很不适应,但我觉得刺激、洒脱也很有趣。”
鲁珊珊说:“只要你在中国的时间一长,自然就适应了。用我们中国话说叫‘近朱者赤……”
山口慧子没等珊珊说完,就接过话说:“近墨者黑。”
尹丽说:“你们看,我嫂子就已学会了!咯咯咯……”
山口听了尹丽的话,却立时不自在起来。鲁珊珊说:“对,我们说话就不管什么情况,只要你能接过话,你就可以说。不象你们,非得等对方把话说完,才能说话。哪有我们方便?不过,也得看情况随机应变,比如领导、长辈等就另当别论了。”
山口慧子说:“也和我们差不多嘛,只不过,你们要随便得多。”
秀山俊二说:“让她们说,我们喝酒。”
李少山说:“放心,今天酒的管够。”
秀山雄一对李少山说:“我们的菜,不知合不合你们口味?”
李少山说:“合,合。我是第一次吃生鱼片,觉得怪粉嫩的,别有风味,很有特色。伯母刀功不错,很……”
鲁珊珊对许桂花道:“我哥越来越会奉承人了,你听,嘴巴多甜。我们刚见面时,他只会板着脸,也不说话,就象谁借了他好米,还他米糠一样。”
许桂花对鲁珊珊诡秘一笑道:“那是他不想理你。”
鲁珊珊白了许桂花一眼,说:“看把你美的!”
李少山说:“你二人只知对嘴,还喝酒不?我可要收了。”
二人赶快各自舀了一杯。鲁珊珊对李少山说:“就你偏心,真是一屋不出两样人。”
李少山说:“我哪里又招你惹你了?”
山口慧子说:“我发现,你们总会设法不冷场,但,每次都是很巧妙地加以衔接,就象戏台上预先编好的台词一样,天衣无缝,这也算一种语言艺术吧。”
“哈哈,你们发现没?”尹丽大惊小怪起来,“慧子嫂嫂已经能察言观色,引经据典,善于总结了,我看,嫂子离哲学家已经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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