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山想，难道我分心了吗？李少山连忙减轻功力，同时把龙涎香拿出来，让她多吸了几次。李少山问道：“夫人，要轻松些了吗？”夫人说：“好多了。”李少山说：“夫人，如此看来，恐怕还要延长治疗时间啊。不过，也许今天是开始吧，您还不适应。紧张也有可能加大感觉。”夫人说：“我是有些紧张。”李少山说：“那就是了，紧张了，身体的各机能都会不协调。”
珊珊走过来，拉着奶奶的手，说：“奶奶，你别紧张。李医生是国家级最棒的医生，他一定会治好您的病。你要好好配合李医生的治疗，这样，效果才会明显。”
李少山想，不愧是北大毕业生，口才确是好得多，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没说清楚的话，表达得明明白白。他不觉地看了珊珊一眼。
岂知，珊珊那炽热的眼睛也正看着他。李少山心里又是一阵震颤，他觉得，心跳好象都加速了。他连忙闭目默念起《清静经》来。
珊珊见李少山不敢看自己，觉得怪有意思的。她还没有见过如此害羞腼腆的大男孩。在大学里，那些大男孩们，见到女同学，就象苍蝇见到血，趋之若鹜，唯恐不能让女生识透尊容。他们总喜欢在女生面前无话找话，自作多情。而眼前这个大男孩，的确是与众不同。他帅气，稳重，不多言辞，还有一身的本事。这样的人，她是第一次见到，她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感。
李少山持续地闭目发着功，他的汗水也渗了出来。他抬起左手背，想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与此同时，珊珊也正好用纸巾要为他擦汗水，两只手刚好同时伸到他的额前，碰在了一起。李少山本能地反手一抓，那软若无骨的玉手被李少山瞬时拽住，睁开眼睛，正好又是四目相对。珊珊的手被李少山抓住，她没有一点的挣扎，任他拿着，心里反到有一种满足感。而李少山完全是出自本能，没有一点意思。他一看自己抓着珊珊的小手，连忙放手不颠，顿时尴尬起来。他用手背在额上擦了两下，又连忙闭上了眼睛。
珊珊莞尔一笑，说：“李医生，这里有纸巾呢。”
李少山还是闭着眼睛，嘴里‘嗯’了一声。
珊珊开始不断地为李少山沾去头上的汗水。李少山也不再反抗，任其沾着汗水。心里却祷告起来：“但愿她别成陈小丽第二。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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