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山还是忍不住地看了孕妇一眼。这一看，他站住了。他对那孕妇的老公说：“先生，你老婆是难产，孩子在她肚子里横着呢，很危险的。”
那男人一听，心里一动。他咋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横着？难道他能看见？那男人知道，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横着的。因为，他们早就去检查过了，医生说孩子横着，隔肚子抱挪过两次，还要孕妇自己多做一些调节动作，说是可以让孩子胎位正常。但是，二人并不十分在意。认为，胎位不正常无所谓，大不了做个剖腹产，多方便。他也知道，老婆的临产期还有近十天的，哪知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是等之不及，偏要提前出来见世面。要提前出来也罢，却要选在今天，这可是在天上啊。他心里骂着，你小子可真会挑日子。
李少山的话让机舱里的气氛多少有些活跃。大家都议论起来。
“他真的能看见人家肚子里的情况？”
“不可能啊，他凭啥能看见肚子里的情况？别是蒙的吧？”
“难说……”
“怪事，能看透人家的肚子，闻所未闻。”
“但是，那男子默认了，说明是真的。”
……
孕妇在痛苦地呻吟着，她的羊水已经破了，并开始出血。就是马上迫机降落，也是来不及的了。那男人头上冒着大汗，就好象是他在生产一样。但是，他仍然希望能出现一个女医生。
李少山看出了那男人的心思。他说：“先生，我知道你在等女医生。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就是来了女医生，她也无能为力。因为，你老婆必须要剖腹产。难道那女医生就知道你老婆要生孩子，而且是横着，于是她就准备好了做手术的一切器械？专门为你老婆接生？”
“有道理，没人会随身携带着医疗器械。”
“那男人也真是，万一就没有女医生，他就看着他老婆死啊！”
“但是，他李医生也没有带器械啊。”
“就是。难道他有别的办法？”
“也许吧，听他说话的意思，他应该有办法。据说，他的医术玄得很。”
大家的议论，那孕妇的老公也听见了。他用北平腔问李少山：“李医生，你不是也没有手术器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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