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山问许大勇道:“那,爷爷,你说这畜生象人一样的哭,会有什么暗示吗?”
许大勇说:“不好说,那年确实连发了两次大水,我们队河坝里的玉米基本颗粒无收,还淹死了六个人呢,有一家是连房子一起都冲走了。哎。”许大勇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还在为死者惋惜。
许桂花对许大勇说:“爷爷,我家的狗,今天随我们上了山。我们烧完纸钱回家的路上,看见它在一道土坎下如人立着,也在象人一样的哭,不知是啥意思?把我吓得不行。爷爷这不是好兆头吧?”
“哦,有这事?”许大勇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下,说:“我一辈子,从不信神信鬼,我也没有遇见过什么魑魅魍魉。那只学人哭的野兔也被我给吃了,我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李少山对许桂花说:“就是嘛,别想那么多。”
“爷爷,还有…...”
许桂花欲言又止,她看了看李少山。李少山知道她要想说什么,他没有表示。
许桂花见李少山没有反应,就接着说了起来:“爷爷,今天上午,我们在给我爸烧纸的时候,突然起了阵旋头风,把正在烧的纸钱旋成了一个火圈,火圈里面隐约有个红人在盘腿打坐……呢。”许桂花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个寒战。她顿有一种心悸的感觉,连忙停止了述说。
李少山见状,连忙问道:“桂花,你怎么了?”
许桂花回答说:“我感觉有点心紧。”
“来,我看看。”李少山连忙抓过桂花的手,摸了摸脉博,说:“你是太紧张了的缘故,是自己在吓自己呢。”
许桂花听李少山解说后,心里是觉得要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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