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地暗下来了。花鸟市场也清静下来。
李少山一无所获。也难得上一次大街,李少山也颇觉新鲜。他俩慢慢地往回走着。
现在的李少山和杨春花都还是穷学生,钱包不厚,不敢有非分之想。他们只能是这里看看,那里瞧瞧,饱下眼福。
杨春花问李少山:“少山,如果开始拿工资,第一个月的钱你准备怎样花呢?”
“第一个月的钱,我除了伙食费后,全部寄回家。”李少山没有多想,“我和我妹妹读书的这几年,已经把我爸妈、爷爷奶奶给苦够了。我要先补偿他们。”
杨春花不由自主地拉住了李少山的手,说:“呵呵,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简直就好象是商量过一样。我也是这样想的。”
杨春花闻到了前面小街边的串串香飘过来的香气,忍不住说了一声:“嗯,好香。”
李少山问她:“想吃不?”
杨春花老实地说:“算了。我们的经济实力有限。”她想吃。
李少山听得出杨春花想吃,就说:“别,这点实力我还是有的。我请你。”李少山不由分说,把杨春花拉到了那串串香摊前,找了张无人的小桌子,坐了下来。
李少山让杨春花按自己喜欢的点,自己去拿。
摊主是个三十左右的女子,很热情。她按杨春花说的,很快就给她准备好,又给他们点燃煤气炉。自去忙去了。
李少山对这东西倒不是很感兴趣,他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杨春花烫起了麻辣烫。
杨春花先给李少山烫了几串,放在了李少山的面前,说:“来,你先吃。”
李少山撮着嘴,咬下了一块肉,又忙不迭地吹着嘴,用手扇着,连声说:“好辣,好辣,又麻又辣。”
“嘿,如果不麻不辣,就不叫麻辣烫了。”杨春花低声笑了一声说。停了下,她又问李少山,“你吃过重庆的伤心凉粉没有?”
“没有。”李少回答,“啥子是伤心凉粉啊。”李少山没有听说过。
“那可是重庆的名小吃。那才叫又麻又辣,能直把你麻辣得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象是你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正在伤心地哭泣一样。所以人们就把它称为‘伤心凉粉’。”
李少山问:“那还有谁敢去吃啊?”
“对了,这就是它的魔力之处。尽管人们边吃边‘伤心’但是,它的口味独特,深得人们喜欢,不由你不继续‘伤心’下去。所以他就出名了。”杨春花说着,咬了下串儿,巴咂着嘴,对李少山说,“好吃,快吃。”
这时,前面小巷里传来了几声男人的嘻笑声,夹杂着一个少女的声音。李少山是好管闲事之辈。他一下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前面。他对杨春花说:“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下就过来。”
其实杨春花也听到了。是几个男人在调戏一个女子:“有啥子看头嘛,人家又没有调戏你。”
李少山也没有理她,自己快步走上前去。他老远就认出了那个女子,她就是昨天自己才刚治过病的朱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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