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又把那洞箫仔细地擦了两遍，直把它擦得通体透亮。然后默默念动咒语，叫了声‘小’，那洞箫一下子就缩小成了只有一只钢笔大小的小笛子。他把那笛子在手心里任意把玩了一会儿，又叫了一声‘大’，只见那小笛子一下就成了两三尺长的洞箫了。
李少山心里好生高兴，这样的兵器放在衣兜里，存放取用是何等的方便。他把另一只也注入了真气，变小了，放在抽屉里。
李少山也毕竟是年轻，好奇心也重。他想再试一试它那勾魂魔力究竟有多大。他关上房门，掩好窗户，坐在床沿，细声细气地吹起了洞箫。他先吹了一支《金蛇狂舞》曲。吹着吹着，心里又想起这些天的不顺心的事来，那笛声慢慢地就变调了……
李少山的宿舍，是70年代修建的老房子，两楼一底。李少山住的是底下。屋外到是宽敞，一条宽约三四米的水泥开阔地。水泥地边是花园，花园侧边则是荒草丛生的空旷地带。李少山曾经和杨春花去过那空旷地方，杨春花胆小，说怕有虫蛇之类的东西……
李少山微闭着双眼，慢声细气地吹着洞箫，心里充满了对王玉东等人的怨恨。他吹着洞箫，心里想的是今后的路。他恨王玉东他无中生有，而又蛮不讲理态度；他更恨吴昆一伙，执法犯法，亵渎国家法律的卑鄙小人。那忧怨的心里活动，伴随着那怨恨的箫声，穿过了那门窗的缝隙，飞到了那花园里，荒草中……
李少山的箫声，随着他的心理活动，时而高亢，时而低微；时而急泻而出，时而缓慢如滞……
这时，那花园里，那荒草丛中的那些躲在旮旯角落里的毒虫长蛇，再也无法抗拒这声箫声的招唤，它们都慢慢地涌向了李少山的寝室外，在那里随着他的洞箫声时起时伏地扭着，舞着，就象是印度人在耍蛇……
医院里的清洁工，每天都是在大家上班后开始打扫卫生。这天下午，清洁工王阿姨，一路打扫着来到了李少山所在的宿舍区。她远远地听到了箫声，刚开始也不是很在意。慢慢地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跟着那洞箫声在波动。随着离那洞箫声越近，这种感觉越大。她觉得奇怪。她干脆站直了身子，注意听起箫声来。岂知，她一集中了注意力，这箫声对她的吸引力一下就大增起来，她情不自禁地随着李少山的洞箫声音比手划脚起来。
王阿姨身不由己，向李少山的窗前边走边跳了过去。很快就融入了那蛇虫的队伍。
她手中的扫帚就是她的舞伴。她把那扫帚一会儿拿在左手，一会儿拿在右手，边跳边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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