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军把那几个泼皮阿斥了几声,把李少山带进了酒店后面的经理室。
李少山边走边观察,发现这家酒店的装修颇有特色,装修古朴典雅,极上档次,心想这回玩儿大了,这赔偿肯定不是小数目。
陈季军叫人与李少山泡了杯西湖龙井,自己就出去了。
李少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想,反正东西不坏已经是坏了,到时候该自己赔的,赔就是了,凉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样。这样一想反而心安理得了。
一会儿,陈季军进屋,对李少山说:“李医生,今天的事发突然,多有得罪,今务必请李医生到我家一叙。”丝毫不提赔偿的事。
李少山技高人胆大,心想去就去,你就是鸿门宴,我也要去闯一闯,我看你会咋整。
陈季军非常客气,对李少山说:“李医生,请吧。”
李少山见状,已知是无法推脱,不如直接应了,免得被人小瞧了,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少山跟随陈季军到了店外,上了一辆豪华大奔,呼啸而去。
陈季军的家在城南效外,一幢别致的大别墅。倒是离吕大伟家不远。
他们刚下车,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个中年女人就迎了出来。
女人热情地招呼着:“哎哟,稀客,稀客。李医生快请坐。”
说实话,李少山一见到这个象李翠莲一样的女人,他就有一种亲切感。
到了客厅,只见那才动了手术三天的伤病员在客厅坐着呢。李少山不由一怔。就只有三天,这伤员也恢复得太快了些吧,我只不过给他注入了少许的真气啊,应该是我的真气确实有特效,李少山想。
陈季军介绍说“这是我老婆王梅。这是我儿子陈安生。”
陈季军接着说:“我儿子过不惯医院那日子,他嫌吵,嫌气味难闻,关键是他说他不感觉痛,非吵着要回家养伤,他妈将就他,就回来了,医生会按时来给他换药。你救了我儿子,我们非常感激,王梅非得叫我把你约来,要好好感谢你。”
李少山征求陈季军的意见,说:“这样吧,我可以再单独给令郎治疗一次,也许会加快他的康复时间。”
陈季军说:“也好。正好他每天愁眉苦脸的,因为他有走马疯,一天不出去就要憋出病来。”
于是,李少山重新为陈安生做了一次理疗。他用他那独特的阴阳眼,看了一下陈安生的断骨,交接良好,肝脏和肺部也恢复良好,已无明显的创口。他只向陈安生体内注入了少许的真气,想不到却有如此效果,这是李少山没有想到的。于是,李少山又给陈安生体内注入了些真气,看样子不出十天半月,他便可以自由行动了。
李少山对陈季军说:“好了,我可以断定,令郎在半月内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陈季军也算是老陈湖,这骨折要多少天才能好,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再说,儿子的肝与肺都刺穿了的,半月内康复是有些吹牛皮了。他问道:“是吗?”
李少山不客气地说:“是的,我这人从不说假话。”
陈季军看了看李少山,没有说话。
李少山知道,陈季军他不相信。他说:“我十八岁时,我爷爷也是骨折,我为他治疗了后的当天,他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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