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山说:“三娘,我不是神仙,我只是普通人。”
何桂枝坚持自己的看法,她对他少山说:“哎呀,侄子,你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咋会有你这样的本事啊,又快,又不用吃药。”
“……”李少山无言以对。
何桂枝千恩万谢地告别了李少山,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个许拐子,不知是哪年修来的福,白拣了个神仙回来了。”边说边往外走。
这时,李翠莲从外边回来。听何桂枝自言自语地说着话出来。就问:“三嫂,你自言自语的说啥子啊?”
“哎呀,我说他幺婶儿,我说你们两家硬是有福气,啥子人不拣,却拣个神仙回来了。你看,李少山这小娃娃才三下两下的就把我的手给治好了,还一点药都不用吃。我这只手,这几天硬是把我痛惨了,那中药又难吃,手又动不得,硬是遭孽死人。你看,我现在就可以随便动的了。硬是感谢你那娃儿啊。”那何桂枝边说边甩着手,千恩万谢地走了。
却不知那李翠莲却呆在了那里,她心里在想,难不成,这李少山真是神仙?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下好了,经那何桂枝的小广播一番宣扬,这李少山的名字就象长了翅膀,飞遍了十里八乡。小小的许家村一时热闹起来。李翠莲家的门外,经常是排着长队。把个李少山忙得不可开交。李翠莲无法,也只好在家帮着打点,只有许桂花在家时,她才有空出去干点别的。
这天,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许桂花是星期天,兄妹二人正乐得空闲。李少山正听着荷花妹妹说着外边的事儿,李少山满脸阳光,听得乐滋滋的,不时也插上两句。二人好不开心。正在这时,本村的一个叫胡大奎的,他年纪约有五十左右,哭丧着脸走了进来。
李少山认为他有了什么问题,见他哭丧着脸,小心地问道:“大爷,你怎么了?”
那胡大奎没说话,却掏出了旱烟,裹了长长的一支,在嘴巴里吧嗒吧嗒地使劲嗒着,吐了几大口烟子,直把个屋里全都灌满了烟雾后,才云里雾里地问了一句:“小鱼儿,你看牛不?”
这一问,还真把李少山给问懵了,一时没有闹明白他的意思。问道:“大爷,请你说清楚点,看啥牛啊?”
还是许桂花反应要快点,她明白了胡大奎的意思:“大爷,是你家的牛病了吧?”
胡大奎使劲地点了几下头,才说:“我家的牛到是没得病,只是,那瘟牛不听话,被我掀下岩去了。现在还在那里躺着,动弹不得。眼看就快要用牛的时候了,哎,我也是一时糊涂,给它瘟牛赌气。”
李少山终于是听明白了。
原来,胡大奎牵牛上山吃草,见天上下起了雨,他没带雨具,想把牛赶回家,谁知那牛还没过完吃青草的瘾,硬是不往回走,胡大奎准备去拿它的鼻索,岂知那牛把头一甩,牛角刚好撞在他的头上,他顿觉眼前金光灿烂,耳内轰轰隆隆,一时也是昏天黑地。半晌清醒过来,心下顿时火冒三丈,把住那牛的身子用劲一推,岂知那牛正在岩边上,那里有所防备,一个牛失前蹄,也是轰轰隆隆地滚下去了。胡大奎此时才如梦方醒,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下到牛前一看,只见那牛已经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他知道,就是兽医来了,肯定也只能是对它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了。他这几天听说同村许拐子从江里救回的娃儿本事大,把许拐子短了几公分的脚都能整得长,整治成了正常的好脚,想必我的牛他也也办法?抱着‘死牛当做活牛医’的想法,他找到了李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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