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还有很长一截，但是已经被秦汉摁灭。
“滚吧，以后没事少来烦我。”
韩建松了一口气，紧跟着脸上再一次堆起了笑容：“秦少，之前的事，都是我做的不对，害得秦少您受了不少的委屈。所以我想今晚摆一桌酒席，权当是给秦少你赔罪。不知道秦少您是不是……”
“没空。”
秦汉龇了龇牙：“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请我吃饭？”
“是是是，”韩建连连点头，“只不过，吃饭是其次，主要是饭后的娱乐项目。”
“娱乐项目？”
韩建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韩建！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
秦汉脸色骤然转冷，把韩建吓得一个哆嗦。
“秦……秦少……”
“别废话！”
秦汉猛地一瞪眼睛：“时间，地点，我一定准时到。”
“……”
韩建抿了抿嘴，“吃饭的话是在……”
“吃饭的地方就不用说了，我不去。直接说饭后娱乐的地方在哪？”
“……”
“天鼎夜总会，那是我韩家的产业。秦少你想去的话任意一个时间都可以。这是我的电话，您来之前通知我一声就行。”
韩建深吸了一口气，十分谦卑地递过来一张名片，被秦汉随手接过。
“行了，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话？”
“没了，那我就不打扰秦少您休息了。”
韩建在外面跪了一个晚上，也已经是精疲力尽，恭恭敬敬地倒退出病房吗，轻轻地把门带上。
脸上这卑微的神情，一直持续到离开了医院，上了车，突然间化开。
车里的一只陶瓷挂饰直接在车厢里面被摔得粉碎。
……
秦汉换去了身上的病号服，医院里的味道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秦……秦汉同学，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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