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霁初没说话,玲珑继续道:“上了楼,你的气息缓慢虚弱得像是已经死了,我吓得当时就哭了。”
霁初蹙着眉,看着玲珑,听她接着说:“还好夜空的神色并不慌张,让我才稍微有些安心。”
这个确实,夜空好像从来都没有过慌张急促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知道他是能力大到让他有如此的自信,还是因为只是心宽而对什么都不在意。
想到这,霁初叹了口气道:“光不慌张恐怕救不了我吧?”
“你听我说完啊~”玲珑道,“他拿出了一包银针,在你的身上扎了扎,你的呼吸就均匀了。我问他你怎么了……”
霁初截口道:“他又怎么说?”
“其实他说得我也半懂不懂的……”玲珑若有所思地说道,“大概就是说,有一股不属于公主的强大力量,想要进入公主的任督二脉,而作为人类的自身防御,两大主脉为了不被侵入,便自动关闭了一些大穴,公主才会血脉不通,晕倒了。”
霁初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碗,视线也跟着看了过去。夜空这个人确实知道的不少,但却让她觉得他在有意的接近自己,他抱有什么目的,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却令她猜测不到。
如果说他也想得到御狐令,那也太不自量力了。没有过修为的普通人,就算拿了御狐令也驾驭不了它,反而会被它反噬,性命都可能不保。但凡知道御狐令这件事的人,都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你怎么还不喝啊,公主,夜空说让你醒来就服下的!”
听着玲珑着急的声音,霁初缓缓地抬起眼帘,道:“我昏迷了两天?”
“是啊。”
“这药还是温的,说明是刚熬起来不久。”
“是啊。”
“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醒?”
“夜空说的啊!”
“他怎么知道?”
玲珑晶亮的眼睛闪出了感动的情愫:“夜空是每隔一个时辰就来给你把一次脉,你昏迷这两天,他都没休息过……最后一次把脉,他告诉我可以熬药了,你很快就会醒。”
霁初一口气把药喝了,然后将空瓷碗塞给玲珑:“我说,你的感动点也太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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