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些蛮族并没有生命！”叶玄开口了。
“没有生命还能战斗？”赵武命讥讽道。
叶玄冷眼望去，“别拿你的无知当做自信的理由！这画中世界充满了玄奇，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你……！”赵武命怒声吼道，正欲多说。
楼曦却是伸手拦住了他，郑重问道：“叶玄，你知道些什么？”
叶玄沉声道，“我的眼睛可以看到生命的光辉，但我从这些蛮族士兵身上只见到一片死亡的沉寂。他们绝对不是真人，而是某种特殊的存在，一种假象或者影像！”
“这就是你的发现？真是可笑至极！影像根本没有实体，他们如何能对我们造成攻击？”赵武命嗤笑出声。
叶玄沉默不语，似乎也陷入为难中。
突然他眼睛一亮，“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身处战阵之中，只要跟随蛮族冲锋就会一点事都没有。但若是后退，立刻就会被蛮族视为仇敌，引来疯狂的攻击！”
“我们也发现了！但这说明什么？”其他人也是点头，但却更加困惑了。
“这不这说明这些蛮族没有智慧吗？只是一股万古不化的执念在其中，本能想要杀尽一切敌！而我们一旦后退就会被它们视为死敌进行攻击！”叶玄眼睛越来越亮，内心中似乎把握到了什么，越来越清晰，真相就在眼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无论怎么攻击，这些士兵都是流沙组成的不死之身，而它们却能对我们造成伤害。但这些士兵一旦被战场的傀儡巨兽击中，立刻就会化为真实的血肉而死亡！这说明什么？”叶玄话语越来越急促起来，口中自然说出了答案。
“这说明这场战争已经是既定发生过的事实，是历史！我们只是一个局外的旁观者或者说偶然走入其中的插足者，只能眼睁睁看着战争的发生，走向最终的结局，却无法改变什么？”
听到叶玄精辟的分析，药老等人心灵如遭重击，楞在原地。
虽然十分不可思议，但他们本能地觉得这才是事实！
“历史的旁观者吗？”楼曦也是喃喃自语，秋水双眸中浮现出一种异样的光芒，话语无比肯定道：“我或许已经知道了真相！”
所有人神情急促起来，“快说！”
“我们很有可能身处在一个泡影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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