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静姝心里有些膈应,面上却未表露出来,淡淡笑道:“不必了,这几盆都是少见的珍品,眼看着花期就要到了。今年能否在赏花宴上出头露面,就要看这几盆牡丹开的如何。我要亲自照料,半点都不假手旁人。你先出去,和白玉巧云一起将外面那些牡丹松松土。”
红梅略有些讪讪地应了。
待红梅走了之后,凌静姝迅速从袖中的暗袋里取出瓷瓶,小心翼翼地拨开几个小小的花苞,一一滴入药水,再将瓶子盖好收回远处。
这一系列动作快捷敏锐,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完成了。
这几日来,这个瓷瓶她一直这么贴身藏着。就连白玉也不知道。
做完这一切,凌静姝略略松了口气。心里暗暗计算着时日。再有二十多天,这些花苞便会长大绽放。这瓶药水也正好能支撑到花开左右。
刚收好瓷瓶,白玉便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间有些奇异的兴奋:“小姐,刚才有一个宫女过来,说起了一件新奇事。”
凌静姝定定神,笑着看向白玉:“哦是什么新奇事”
白玉低声笑道:“听闻是凌波殿里的一个宫女,私下里和一个内侍结了对食。”
内侍是被阉割过的男人,但凡是心气高一些的宫女,都不乐意和内侍结对食。不过,也有些宫女嫌宫中寂寞难熬,私下里和地位高的内侍结对食。
这种事在宫中其实算不得稀奇。就算是被主子发现了,也很少过问。
凌静姝在宫里待了几个月,也长了不少“见闻”。闻言毫不在意地笑道:“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怎么就闹的沸沸扬扬的。”
白玉似有些难以启齿,俏脸红了一红。
凌静姝的好奇心顿时被吊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白玉红着脸低声道:“这也实在太臊人了,奴婢都不好意思张口说。”
“听说那个宫女长的颇为标致,平日常在婕妤娘娘身边伺候。那个内侍也是凌波殿里有头有脸的。他们两个平日常有来往,倒是没人往这方面多想。没曾想,昨儿个晚上,那个内侍竟偷偷溜到宫女的屋子里,和那个宫女做了些做了些假凤虚凰的事,动静声又被人听见了。被人捉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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