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间有些彼此才懂的意味深长。
陆鸢看着千落,不加掩饰地嘲讽道:“不知道你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才艺?”
千落一笑,依旧揉着肩膀,很平静轻声回道:“自是有所准备。”
陆鸢轻轻上前,因为是她先回来的,自是由她开始。
轻轻地,闪着金色亮片的衣裙散落到地上,若蝶化茧而生,盛着一抹惊艳的绽放。
入眼是一片粉色,整个人便化作了一片粉色,如兰花片一般。
风吹过的弧度,陆鸢用舞动的衣袖很悠扬地展现。
一片
两片
十片
百片
千千万万片
凌乱而华美的舞姿,若漫天浸娥兰飞舞,从天空飘扬落下。
犹知,平生不会相思。
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相思,她思了三年,等了三年,直至他回来了,于是再见故人心,从此陌路人。
浸娥兰,据说是月老散失红绳落入新月河而化,传说总是这般美好。
可是那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此刻。
舞若风扬。
舞若沙起。
舞断心肠。
枫熙轻轻皱了皱眉,自语道:“她的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从轻柔若风,忽化作黄沙漫天,染着一丝决绝的味道。
沙,掩盖了万载枯寂年华,一抔黄沙,舞断凄年。
竟是绝美。
直至粉色水袖轻随风意而落,一舞罢。
万籁此俱寂。
忽闻水破之声。
……
“好!”
千落涨红了面颊,鼓起掌心,高声喊道。
陆鸢有些不解地望着千落,轻轻理了理舞裙衫袖,道:“该你了。”
说罢,寻了处坐下,自始至终竟未在看枫晨一眼。
千落面前放着一把琴。
琴并非无名,枫晨唤它染色。
以音为画,染漫天繁色。
手指轻轻一动,很熟悉的起手动作。
高台之上,枫书匀轻声看着枫晨有些微笑地说道:“应是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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