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遁’再次来袭,夏沫边说着,身子一软,整个人就好似没有骨头一样窝进了座椅。
看着她鸵鸟式的行径,年逸琛但笑不语。
就在夏沫脑洞大开,想着怎么躲过一劫的时候,犹如魔咒般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是……我们正在路上……十五分后到!”
假寐的夏沫睁开一只眼,偷觑着年逸琛的反应,视线却正巧和他的碰到了一起。
“收拾一下,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被抓现行,夏沫疑是晃神,呐呐的点头答应。
下一秒,才反应……
外人?难道还有其他人?
年逸琛没有回应她,视线注意着前方的车况。
十五分钟后,车子开进了年家老宅,明明并不短的一条石头小道,夏沫却觉得一眨眼就到了。
“逸琛,你可算是回来了……”陈娴珊早就在等候,一见到他,大步走了过来,满脸兴奋。
奇怪的是,客厅里并没有其他人,就连佣人的身影都没有。
“逸琛,你爸在楼上等着你……们呢!”话语明显的断了一下,陈娴珊说到后半句,神色复杂的看了夏沫一眼。
若有似无的轻哼了声,年逸琛牵起她的手,大步朝楼上走去。夏沫觉得,来自陈娴珊的视线,简直就要在她的背后烧出两个洞来!
‘叩叩’,敲门声落下,里面传来了年皓然浑厚的嗓音。
再次见到这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夏沫还是有几分局促。除了养父,她并没有太多和长辈接触的经验。
年皓然坐在沙发的正中央,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个紫砂壶,茶杯里的浅褐液体还袅袅的冒着热气。
“爸!”跟着年逸琛轻声唤道,来自年皓然身上的威严让她紧张不安。
“结婚多久了?”
“三个多月。”回话的是年逸琛。
尾音未落,就响起了一道低喝,“我没问你!”
严厉的声音,伴随着警告的眼神,虽然对象并不是自己,夏沫还是狠狠地打了一个颤。
认真说来,这才是自己和年皓然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以为你上次在公寓,说话做事的根本就是陈娴珊一个人!
所幸,视线在转向她的时候,稍微缓和了一下,“这么长时间才回家两次……”
“爸,是我们的疏忽,以后,我和逸琛会多回家的。”
“嗯。”似乎对她的回答还挺满意,年皓然点了点头,“逸琛,去书桌的抽屉把里面的紫檀木盒取来!”
听到这话,年逸琛微微怔了下。
那个紫檀木盒是他的生母留下的,里面装着的,是母亲生前最爱的首饰,以及年家祖辈传下来的贵重首饰。
看着木盒内亡妻的东西,年皓然的眉角有细微的抽动,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哀伤和怀念。
“这是逸琛妈生前最爱的吊坠……”
年皓然取出来的是一条金镶玉的吊坠,玉石的质地清澈透亮,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
“爸,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夏沫惊得连连摆手,不是因为东西的固定价值,而是因为她刚才分明看见了年皓然在打开紫檀木盒时指尖的细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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