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八千一万的，四五千的也得给点。”
“没有，只有八百块，你要就先给你，不要等明天一起给……”
“那行吧，八百就先八百……”
***
富贵春酒店今天没什么生意，只来了一两个包间的客人。
菜上完了，厨房里的厨师们都闲得无聊，聊天嗑瓜子。
卫大明腿脚有些不灵便，小时候脚被拖拉机不小心碾压断过，家里穷，找了个乡下赤脚医生给治的，那医生水平不高，接骨头没接好，导致一脚高一脚低。
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能保住腿脚就算万幸。
他长大后，就出来当学徒，虽然腿脚不便，但是做事勤快，炒得一手好菜，开始只在一些小馆子当厨师，后来被同乡介绍，在富贵春酒店上班两年了，因为为人勤快老实，手艺也还行，在后厨也颇有几分脸面。
喝多了水，卫大明感觉到了一阵尿意，刚好厨房里也不忙，于是，他脱下厨师装，去外面洗手间上厕所。
按道理来说，工作人员厨师以及服务员要去二楼上专用的厕所，但是卫大明的腿脚不方便，他每次都是偷偷的在一楼大厅那边的客人使用的洗手间方便的。
洗手间分为男女两个部分。中间的洗手台是共用的。
卫大明上完厕所，来到洗手台洗手，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哭声。
他的耳朵听觉比一般人要好。
细听，好像是女厕所内发出来的，是女人的声音，像是哭声，又像是难受时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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