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笑得更加阴森,道:“好个伶牙俐齿,怕是世子也因此着了你的道,才这翻轻罚了。可怜我一生从不害人,到头来却落到如此地步。”
这下采月熬不住了:“你若不害人,你为何要对夫人的汤圆下毒,你若不害人,你大可去喊冤啊!”
程央止住采月,晴儿却撕心裂肺地喊道:“那是她,是程央,是你先害死了我的小公子。你这个恶人,你有什么脸面来见我?”
此话一出,程央便糊涂了,她又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晴儿指着的手说:“姐姐何意?请姐姐明说?”
晴儿此时已失控,一把推开程央道:“你这个恶妇,你这个毒妇,事到如今,我已然落迫,你却还来恶心我”说着双手举天道:“老天啊,你为何如此不公,我做恶,我受到报应了,为何,为何这个毒妇却毫发无损”说着一边哭,一边瘫坐到了地上,道:“孩儿,你若在天有灵,就该找眼前的这个毒妇报仇,是她,就是她”晴儿指着程央怒道:“孩儿,你该好好记住了,就是这个毒妇阻止你来到人世间,是她害苦了你的娘亲,孩儿,你来保仇啊!你来啊!”
程央只是觉得一阵恶心,采月也被这妇人吓得不轻,她一边护着小姐,一边劝道:“小姐,我们走吧,我们不要惹这疯婆子,这大过年的,不要招惹了晦气。”
程央也不知所措,便随着采月退了出来。
直到回到房中,程央也不曾多说一句,一进房门,便把采月关在了门外,说是累了,睡了。
采月知道小姐心情不好,也不好多问,便也只能随她了。
第二天一早,采月便把事情与采青说了一边,二人早早地候在小姐门外,只是程央却早早地起来了,换了一身淡粉长裙,开了门,看到二人在门口候着,便道:“快快与我梳妆,今日是要去祭奠太子的,可不敢误了时辰。”
采月采青见小姐并无异样,便进屋伺候了。采月见小姐虽嘴上不说,但脸色明显不佳,便小声的问候:“小姐昨夜未吓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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