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上终究是多疑,怕只怕这次连本宫都不知道底细,事情便没有这么简单了,说来还是那程咬金有福气啊。”
琴月:“娘娘,那要不要跟马府通个气?”
皇后:“你亲自跑一趟吧,让哥哥有所防范,起码得为我们马家留后啊!”
琴月领命偷偷出了皇宫。
第二天早朝,钦天监便以吏部尚书孙左源,蛊惑人心,反上作乱为由奏了一本,所奏内容便是钦天监终于在百里之外苏城找到了他所预言的祥石,当初孙尚书为了能让自己的外甥朱棣登上位,从而扩张他们孙家势力,便蛊惑民心,以假石欺君,此滋事体大,影响恶劣,足以证明孙左源目无帝皇,心生傲慢,死不足惜。
这一通奏,朱帝便暴跳如雷,孙左源早已浑身颤抖,瘫倒在地,虽说是事实,但这样的事多少总会有些水份,早已无人问起,且太子之位已落实,谁会想到今时今日还会有人拿这事说事,以这么多看在朝的经历和对朱帝的了解,多作辩驳也是无意。孙左源只是一个劲叩头:“请万岁息怒,此事微臣是有过私心,但这一切也是鉴于钦天监的祥瑞才有了如此念想,还请万岁明鉴啊!臣绝无不敬之意啊,臣对万岁之心日月可鉴啊……”
无论孙左源怎么为怎么别解,朱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当下便下旨:“孙低目无君王,犯上作乱,妖言惑众,死不足惜,来人,将孙氏押入天牢,择日问斩,孙氏一族凡年满28者杀无赦,未满28岁者贬为奴役,驳夺姓氏,流放疆场。”
众人本就无人敢出来说情,一听这处罚更是惶恐,尤其是几们仅剩的老臣子们,便突然觉得兔死狐悲,心中便冷了下去。
不出所料,几日后,几位老臣便以各种名义被问了罪,就连孙氏一族也不得赦免,只是比别人稍好些,圣旨到马府时,马家人已是披麻带孝,为马田男设下了灵堂,原来马田男已先人一步自缢而亡了。死前给朱帝留下了一封泣血书,因为圣旨是颁给马田男的,来颁圣旨的人又是大监,他一看这场景,便拿着血书回了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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