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夫人十分惊讶欠身道:“楼太医医术之高,让妾身佩服!当初爹爹传药于我,说此药非常人能便识,所以妾身才大胆想出此法。今日碰到的幸好是楼太医,要不然此事后果不堪设想,妾身替全家谢楼太医救命之恩。”
楼太医:“夫人言重了,如今却不是感谢的时候,皇上疑心极重,且此药不可常用,所以还请夫人想个万全之策。”
吕夫人:“妾身还能有什么主意,只想着能保命即可,就只能让夫君受些委屈,能等到世子继位,那便最好。”说完掩面拭泪。楼太医听后,也是不作声了,他背着手在房里踱步,突然楼太医对吕夫人说:“要不这样,夫人看是否妥当?”
吕夫人:“请太医赐教。”
楼太医:“等程尚书药性过后,明日一早老夫赶来为其施针,控制其半身脉络,使尚书半身不可动弹,之后再慢慢观其后变?”
吕夫人欣喜跪谢太医:“太医仁慈,我夫妻二人,乃至程家上下感念太医救命之恩。”
楼太医再一次扶起夫人:“夫人言重了,此乃医者之心,愿一切都能心随人愿。只是这药,夫人万万不可再用,此药性烈,且直伤神精,怕用多了会真正伤了程老爷的身体。”
吕夫人当下便是千恩万谢。说罢,楼太医便回府了。
傍晚,程老爷才慢慢舒醒过来,整个程府,除了吕夫人的采月知道些事,其他人也被瞒得严严实实。老爷的房间便只有夫人或是采月守着,其他人便以老爷生病需要静养为由,打发到做其他事情,整个程府本来要伺候的人就不多,这样一来,仆人们倒是闲了下来。
程老爷醒来时,夫人正在床边,夫妻二人默默对望,已是老泪众横。
采月立即送上了稀粥,这两日,为了装病,程老爷便几乎未曾进食,此时药性刚过,人还未完全恢复,此时便没了力气。
主仆二人将老爷扶坐起来,喂他食下一碗稀粥,这才让程老爷渐渐恢复了体力。开口的第一句话便问:“夫人,一切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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