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儿最近都懒得说话了:“谁说不是呢,早知这般痛苦,我还日夜盼他作什么?”
辛夫人连忙捂住央儿的嘴:“嘘……夫人慎言,这东西小气。”
站在一旁的阿容也跟着说:“小姐仔细不敢胡说!”
央儿自知无趣便不说话了。
辛夫人欲言又止,房里一瞬间竟十分安静。
央儿抬了抬眼道:“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辛夫人:“夫人可莫怪姐姐多思,姐姐的确有一事想与妹妹商量。”
央儿:“姐姐不要见外,有事尽管说来。”
辛夫人:“夫人可还记得第一次入府时的经历,当时事情十分蹊跷,妾身当时就回了世子,是不是要请个法师看看,后来夫人自愈也便算了。”
辛夫人顿了顿。
央儿还是一幅焉了的样儿。倒是一旁的阿容急了,问道:“辛夫人是指?有不干净?”
辛夫人:“可不是吗,那……当时最大的心愿便是生个孩子,怕是嫉妒了。”
阿容若有所思!对着央儿:“小姐的意思呢?”
央儿:“我从小便是不信有这些的,只是病久乱投医,便听辛夫人和容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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