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报水依然眼望着舷窗外渐隐渐显的雪山群峰,微微一笑,说道,“见落叶而生愁,人之常情。我不会有事的,只是对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做,我心里还忐忑着。唉,”
祁报水轻叹一声,收回目光,绕过土貉,瞧向杭金龙,说道,“杭金龙,与月危联系,看他在哪里”
杭金龙应一声,一条讯息在剑戟刺天的危岩险峰中穿插往来,直到进入月危的宇航服的装置里。
“其实不必用刑的。”祁报水转过身来时,面色平静,脸上还挂着笑意。
“不用刑那怎么弄玛雅人还好说,火星人我看就难了。他们连姓氏都刻上了血海深仇,用上手段也不见得能撬开火星人的嘴巴。嘿嘿,看上去,还是玛雅人更开脱。”房曰免继续延续着他的用刑理念。
祁报水指指自己的脑袋,对房曰免说道,“可以动这里呀。”
“动这里怎么动,难不成像切西瓜一样切开,他们的信息就自动跑出来了,哈哈,哈,嗯似乎有道理哎”房曰免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声线如发,直追蚊蚋之声。
土貉与杭金龙对视一眼,两人露出恍然之色来。
房曰免颓然坐到椅子里,两手捧头,状若痛苦地呻吟道,“你们为什么让木斗留下,我也可以的。还有月危,跑哪里玩耍不行,非要到万山之山。你们没去过,万山之山险峻异常,群山连绵,既有危险又容易迷路,要是月危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啊”
房曰免自怨自艾着,到后来竟学来用上了失子妇人的哀怨。
祁报水走上前,轻拍拍房曰免的后背,柔声说道,“房曰免,入侵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再说那次事件可能是火星人干的,现在火星人也离开了,你还担心什么”
房曰免抬头望向祁报水,两眼水汪汪地,一副楚楚可怜的柔情样儿。这样的表情若出现在柳梢儿脸上,或者玛雅美女亚谜的面庞上,让人有我见犹怜的感觉。但若在一个七尺昂藏男儿脸上也出现这样的神情,非要给人弄乱肠胃功能不可。
刹那间,祁报水如赤身祼体坠下冰水,万千毛孔紧急闭合,一身的鸡皮又多了一层疙瘩。祁报水强忍住喉咙处蠕动的冲动,再拍拍房曰免的肩头,无语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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