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丛林之中,已经看不到兽走鸟飞的迹象,这些生灵们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可能正在一个角落里瑟缩发抖吧。
几只远足的飞鸟正展翅在乌云翻滚之中,奋力摇动翅膀,仓皇寻找着藏身的地方。
几个人对刹那间瞬息万变的天气看得目瞪口呆。几刻前还艳阳高挂,现在就是一幅风雨骤至的末日景象。
杭金龙拽着房曰免,施火拉起木斗,双双跑到湖滩上,喊着,跳着,手舞足蹈,好不兴奋。
咔啦啦一道闪电,逶迤着刺向大地,尾随着轰隆隆一连串闷响,天地骤然一暗,忽而一亮。远处随之响起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像鼓点,似枪声,又如一条鞭子抽打着大地。
湖面上像有千万条小鱼儿跳跃,一朵朵小花此起彼落,像一锅沸腾了的热水,迷蒙蒙的水汽遮蔽了视野。
大地氤氲,山里苍茫。
雨点如枪弹,从湖面上一路扫射过来,所过处,啪啪啪地密集地响着,犹如铁锅里乱蹦乱跳的炒豆。
杭金龙与房曰免嘻嘻哈哈地蹦着,跳着,忽然一排雨弹骤然砸下,两人一缩脖子,毫不在意,还欣欣然地仰首视天,更密的一排雨弹落了下来,遮住了两人的眼睑,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片雨墙哗一声直接倾倒在两人身上。
两人像赤脚站在热镬上的蚂蚁,开始时还乐此不疲,当这堵雨墙落在头上时,两人缩颈抱膀躬腰像斗败了的公鸡,叫嚷着跑向舱门处。
土貉与祁报水赶紧如躲瘟神般让出通道,两人挟着一蓬风雨冲上舱门。
祁报水瞅了一眼浑身上下滴着水的杭金龙与房曰免两人一眼,目光再移到被一道雨幕隔开的天地里。
“这雨来得好急啊”土貉感慨道。
“嗯。上一次看雨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祁报水随意应和着。
土貉哈一声笑,说道,“你还记得上一次下雨的样子,我似乎就没有下雨的概念。”
杭金龙与房曰免两人的宇航服眨眼的功夫,就恢复原状,干爽如前,似若两人从未被雨浇过似的,神奇如斯。只在脸上挂着几滴水珠,额上垂下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不时有雨珠滴下。两人不舍得抹拭似的,任凭雨珠在脸上纵横逶迤,划着图画。
房曰免虽然被浇,但脸上绽放的笑容,让人想起久旱蛰伏着,就等待一场豪雨来浇灌的花,一俟沾了湿气,就迫不及待地开放着。
房曰免睨了土貉与祁报水一眼,轻哼道,“既然很久没淋雨了,趁此机会还不过去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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