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化太严重,我无能为力。”木斗的声音不大,却犹如油锅里滴入一滴水,又似马蜂窝被人捣了一棍,嗡,四人神态各异,有遗憾的,有兴奋的,也有如释重负的。
舱室里椅挪人动地声音此起彼伏,更有人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杭金龙如逢春的兔子,急冲向睁开眼的木斗,人未至,手已经摸上了木斗的额头。
杭金龙犹如虚脱一般,嘴角上钩着一丝笑,手从木斗的额头滑下,身子弱不禁风般地歪坐在旁边的椅子里。
祁报水难掩失望之情,勉强凑起半脸的笑意,走上前来拍拍木斗的肩头,安慰道,“尽力就好,这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木斗仰首瞧着祁报水,说道,“碎片化虽然很严重,但不是无药可救。”
土貉一听有门儿,比傍地走的雄兔更快的速度飘到木斗身边,单腿跪地,一手扶着椅背,压抑着急不可耐地心情,以尽量平缓地语气,问道,“木斗,慢慢说,能把碎片融合在一起的药是什么”
木斗伸手摸摸土貉的头,轻柔地说道,“土貉,我没急,急的是你。”
土貉直接僵化了。木斗的手在他头上一摸,他浑身就长出一层鸡皮疙瘩来,现在木斗已经摸了三圈了
土貉艰难地转动眼珠,直至对准祁报水,再艰涩地朝祁报水眨巴眨巴眼珠,示意祁报水把他扶起来,或者把木斗的手从他头上拿走。
土貉想起了昨晚的月危,这是烧蚀的前兆啊。
没等祁报水明白过来,房曰免一把把土貉从地上薅起来,哂道,“至于这么激动吗真是的。”
木斗疑惑地瞅着房曰免,说道,“房曰免,这是土貉,为什么你要这么粗鲁地对待他”
“嗯”房曰免摸摸鼻子,乜斜着木斗,横道,“我粗鲁吗我这是治他的病,治软骨病。”
木斗很正经地点点头,说道,“房曰免,你这句话说对了。治病要用药,土貉正问我治病的药呢。”
“那药呢”房曰免一伸手,对木斗说道,“你把药给我,我喂他吃。”
木斗悲悯地摇摇头,叹一口气后说道,“房曰免呀,土貉是蔫诸葛,你呢大棒槌呀。”
“大棒槌谁大棒槌木斗,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起外号了”房曰免瞋目大怒。
祁报水一把把房曰免拉到身后,愠道,“房曰免,你的筋要上油了吧,怎么这么轴呀,你。”
祁报水俯身盯着木斗,轻声问道,“木斗,刚才土貉问你那药是什么,我们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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