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烈川还疼爱他。
现在他不能说话，但是她都懂。
“爸，你醒了……”
她声音哽咽，掺杂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我这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在做梦……”
“是啊。”
烈川在身后拍拍她肩膀，“你没有做梦。”
……
*
婚礼在半个月后举行。
陆西玦穿着婚纱，被陆光南牵着，走过红地毯。
烈川在那头等着。
身材笔挺，一身西装衬托的他英武不凡。
陆西玦的婚纱是简单亲自剪裁的，穿在身上，像是把星空披在了身上，闪闪发光。
她一步步朝他走去。
他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直到她走到他身边，他才单膝跪地，一脸诚挚，“老婆，以前我犯了错，让你受了很多委屈，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后悔。”
他顿了顿，眼睛湿润，“后悔没有早点把你娶回家，后悔没有把你留在身边，后悔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他不是一个喜欢讲这些的人。
但是现在，他一定得讲了。
“老婆，余生这些年，我不敢断言，但我烈川发誓，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哪怕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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