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她焦虑、急迫、愤怒,为此她甚至去看了心理医生,但依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
那个在舞台上永远自信满满、充满骄傲的白天鹅,她似乎找不回来了。
所以,她选择了回国,虽然对周围的人她是换个环境重新调整,但实际上,她心里已经有了放弃的打算。
在国外的这两年,她虽然忙于训练很少回国,但庄远的事情还是有不少人断断续续地透露给她。
比如他没有再交过女朋友;
比如他家里最近出了事情;
比如他开始去庄氏任职,已经从一个大男孩变成了一个商业精英。
那天在酒店大堂偶遇他,她也看到了,他的确不同了。
除了年纪增长所带来的自然改变,或许也因为身份不同造成的视角不同吧,以前他是围着她转的忠犬男友,如今他是对她客气又疏离的前任。
被偏爱才有恃无恐,没有了偏爱自然就多了份心翼翼。
她想起母亲在得知她偶遇庄远后对她的话:
你要想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办个芭蕾舞教室教教孩?那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如果你能嫁给庄远,情感上的归宿不,你未来的可能性也会是无限的,你以前不是要在国内有自己的芭蕾舞团吗?你不是想把中国的芭蕾舞团做成世界知名吗?没有强大的财力支撑这些可都是做不到的……
想到这,谭菀诗慢慢吸了口气,随后姿态优雅地朝着庄远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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