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的门里门外,祖父对他怀疑的种已经埋下,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一枚弃了。
可惜宋韶琦太蠢,跟在宋大河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看不清这一点,至始至终把他视为跟他争财产的竞争对手,时时刻刻都想除之而后快。
相比较,还是他那个装疯卖傻,多年来蛰伏隐忍的父亲更胜一筹。
所以,宋韶琦在他眼里并不重要,一次性除掉不如留着更有用。
这跟周梦夕对待赵家的方式有些像,伤害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伤害他本身,而是伤害他最在乎的东西……
宋家老宅。
宋大河把脚从盆里拿出来搭在廖雄的膝盖上。
廖雄忙合上烘热的毛巾,慢慢地把上面的水渍吸干净。
“唉,”宋大河长叹了口气,“韶时那孩确实不错,可惜了……”
“要我,老爷当时既然把他送走了,何苦再让他回来……”擦干净脚,廖雄抱着宋大河的腿放到床上,再把被搭在他的身上。
“韶琦这些年太顺了,年少气盛欠磨练,我得找个人压一压他。”
“您就不怕压得太狠,把大少爷腰给压折了?”廖雄拿过靠枕塞到宋大河的腰间,让他靠着舒服。
宋大河哼了一声,“手里握着大把的好牌要还能输,宋氏交给他我也不放心。”
“这么,二少爷还有机会?”廖雄坐在床边,手伸进被里按摩宋大河的腿。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