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丛昊呢，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赵沐菲鼻子一酸，忙把头低下，强忍住泪水，“我不知道……”
赵成栋无声地叹了口气，把手边的纸巾盒递了过去，“我知道事情对你来说很突然，你现在一时接受不了我能理解。但经历了这些，有些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从小我跟你妈妈就尽力给你最大的自由和最大的信任。你这一年里遇到的这些事，我们再焦虑再担心也尽量让你有一个正常的生活状态，但你呢？都已经知道自己很可能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还要胡闹，因为感情上的一点问题又赶人又出走，你只顾及自己的感受，我和你妈妈呢？还有小宁，我们这些一心对你的人，我们的感受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我错了。”赵沐菲头垂的更低，她来之前就做好挨训的心理准备了，但真的被父亲这么一说，后悔加羞愧，眼泪还是没忍住，滴答滴答地落在手背上。
看她这个样子，赵成栋到底于心不忍，没有再往深了说下去。
“错误你既然也认识到了，怎么改我看你以后怎么做。周梦夕和丛昊，尤其是丛昊，你不要抱什么期望了，肯定跟你这些事脱不了关系。你之前那个助理林琳已经被抓着了，也承认了，不管是百分之五股份的事还是中药的事都是周梦夕指使的，剩下的她这个级别，也不会知道更多了。至于丛昊，我已经让人去他的家乡崇宁县，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说到这，赵成栋想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如果我说丛昊现在在我手里，你想不想跟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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