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甚好。”成宣帝点头称赞,“老二,你就说说是如何寻到这幅画的吧。”
“这……”祁殷张口结舌,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此画是他从沈家得来的。若是他招出沈家,到时候陛下派人一查即可知道沈家的命案,那时候他该如何挽回,绝不是得不到好封号这么简单的事了,若是下场好的话会被闲置在家,若是下场不好,说不定贬为庶人也说不定。
可若是不招出沈家,他又该如何回答,如何摘出自己?
他额上冒着冷汗,吞吞吐吐地说道,“父……皇……,儿臣……这些事都是儿臣吩咐手下去办的,委实不清楚具体是哪里得来的。当时只是碰巧一人高价卖,儿臣的手下就买了,现在只怕也找不到他们了。当时没想那么多,哪知会遇到……这样的事。”
“二皇兄这么说可是无法证明自己啊。”祁琏一脸无辜,“这卖画的人找不到,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拉过来一个人,就来说自己是清白的。二皇兄这样说,还是相当于没说。更何况,父皇的贺礼,之前皇兄还说费了好些功夫,如今却说自己丝毫不知,前后着实矛盾。”
祁琏最后一句掷地有声,“二皇兄委实有欺骗圣上之嫌。”
祁殷低着头,弓着身,依旧跪在那里,狭长的眼睛带着恨意,咬牙道:“父皇恕罪,儿臣只是不曾考虑周全,并非有意,儿臣……儿臣……。”
成宣帝看祁殷的眼神此时已经全变了,带着怀疑,这个孩子之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吗?嘴上说着不在意封号,暗地里却连自己都算计。一国之君怎能容忍此事,既然如此想要封号,好,他成全。
“殷儿,一年后你也该娶妃了,在此之前,就好好待在府里,仔细想想如何把事情考虑周全,娶妃之前别再出门了。”这样讲这实际上算是让祁殷禁足了,关于政事,他算是没法参加了。
“乌鸦反哺,羊羔跪乳,你既是不清楚,就好好向它们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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