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凤靳羽轻咳两声,眼珠一转,狠狠瞪他,再笑掐死你!
雪陌舞捂着肚皮,越笑声音越大,而爹爹顶着烧红的番茄脸一言不发,艾幼幼一脸莫名无措,怎么回事哦?
此时惜雪张开小嘴趁机从艾幼幼怀中叼出一张小纸条,告密一般朝凤靳羽跑去,艾幼幼慌忙扯住它的小腿,将纸条夺回来。
“你个小叛徒!”偷偷把烈给我的纸条叼给爹爹瞧,是何居心哦?艾幼幼冲惜雪龇牙咧嘴嘀咕着。
凤靳羽眯眸瞅着车帘,眼珠却悄悄一转,目光落在艾幼幼手里的小纸条上。
一定是烈给她的吧?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情话这般神秘?
还有昨晚,烈那么晚从她房中出来,都做了什么?
心头就像扎了无数根软刺,凤靳羽有些坐立不安,思绪转悠,不停猜测,她和别的男人有秘密委实让他不爽。
“羽,那穗子有什么问题?”雪陌舞忽然问道。
“啊?”什么穗子?
“不然你的手一直扯车头的那根穗子做什么?都撤掉许多丝线了。”雪陌舞明知故问。
凤靳羽这人看似冷漠,常常终年不变冰块脸,但心思细腻敏感,羞涩还会脸红。整个一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定是心头一直在猜测烈给幼幼的纸条。
“我哪有扯穗子。”凤靳羽赶紧将手里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流苏穗扔到一边,和摸到烫手山芋似地。
真是嘴硬,想问直接开口就得了。大木头大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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