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不要用手掏雪啊。你和爹爹一样体寒,这样手指会冻肿的。”她捂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呵出热气替他取暖。
陌舞的手指修长而精致,俨然是画师特有的气质。
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墨香萦绕桃花香,两种味道独特融合,煞是好闻。
“无妨。”那不是体寒,而是我和你爹爹都是被人放干血制成活死人的症状,“别为我暖了,我掏过鞋的手,脏。”
“我又不怕你脏。”她固执地要为他暖手,瞅着他修长白~皙的手,疑惑地问,“雪舞,你的手和爹爹的一般大。女人的手,怎么会长这么大?而且你也没有胸。你的头发全白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奴婢自幼身体就不好。”病?那就是男人病,他是男人,当然没有胸,至于头发……呵呵。
雪陌舞将她的雪白绣花鞋揣进怀里暖热,将那双纤细的小脚夹在胳肢窝替她取暖。
“雪舞,虽然你的白发很个性。但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药,让你头发恢复正常。”她抚摸着他的白发。
这一头流雪飞霜的白发,真是好看,雪舞若是男,定是令全天下女人神魂颠倒的天下第一绝色。
“谢谢郡主的关心。”这头发还是让它白着吧,也算是留了个念想。
“不要喊我郡主。喊我幼幼,或者亦雪,雪,都可以。”
“郡主不是不让人喊幼幼吗?”雪陌舞好笑地瞅着她。
“你笑什么哦。”她捏捏他的脸,一翻眼皮,“那是不让他喊。我讨厌他,他是坏人。还有那个什么什么鸡双来着,都是坏人。”
你在因为他吃醋吗?你在为他伤心的时候,可否知道,我也在为你伤心?
雪陌舞忧伤沉吟,为她穿好鞋,掩去眸的苦涩悲伤,笑了笑:“幼幼,我抱你回去。”
艾幼幼忽然扑到他怀,双臂环住他冰冷的身,将脸埋在他胸前,喃喃地说:“原来,我不是他的唯一。我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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