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喜欢那个女人还喜欢吗?”她小手不安地绞着他胸前的衣襟,“呃,就是那个女人。”
“这怎么比?”那个女人就是你啊。
艾幼幼下唇咬得红肿充~血,忽然张口在他肩膀轻轻~咬了一口。
哼,什么叫怎么比?没有可比性吗?
总有一天她会长大,她一定要把他心里的那个女人赶跑,让他只属于她!
凤靳羽唇角勾出淡淡笑痕,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静静相拥而眠。
那*的场景,又出现在梦里。
雨很大,风吹着打在脸上刀割般痛,没有一丝光线。
他抱着她的尸体,站在雨里,雨水顺着他的下颚流成线,他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声音哑得比天空还暗涩,不像人声:“主人,求你救救她。”
这算是他生平开口第一次求人,第一次下跪。
他没有办法,他实在走投无路!
他不能失去她,明知道那个人不会放过她,却还是孤注一掷来求他。
只因为他不能让她死。
那个人静静地站在雨里,黑色的油纸伞遮住面颊,只看得见一头嚣张的浅绿色发丝,华丽的金色衣袍在夜里像金属般寒冷无情,被风吹起可怕的弧度。
磅礴的大雨连成刺眼的白线,从伞边流下,像是一道天然的水帘。
雨水打在地上,溅起白白的水泡,不知是雨太大,还是泪太汹涌,凤靳羽睁不开眼,只是低着头,一直跪着,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的脸苍白消瘦,已经虚弱地看不出人形。
“你背叛了我,还敢来求我?”男人慵懒魅惑的嗓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如同魔音穿耳。
“属下愿意用后半身做牛做马来弥补,只求您救救她。”靳羽没有办法,只好不断地磕着头,一直重复着“救救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