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何来好心,不过怕你摔倒把朕的型砸乱了!”风烈邪浓眉一挑,整了整一头水亮秀,戏谑道,“小七上火很严重啊!都吐血了!”
“”凤靳羽冰蚕蛊作,口的血越流越多。
“羽,怎样?”雪陌舞端过温水照顾凤靳羽服药,无奈叹了口气,“明知道他是故意气你,还上当!”
“我就是受不了他这样做了坏事还一脸得意的态!”凤靳羽咬牙切齿。
“我看你分明就是小心眼!”风烈邪优雅走向桌边,继续喝茶嗑瓜子。
“把幼还回来!别逼我动手!”凤靳羽紧紧攥拳。
风烈邪淡淡哦了一声,唇角勾笑:“你再吐两口血给朕瞧瞧,朕可以考虑让你远远地看她一个小小侧面。”
“明知道他性子冷,不善言谈,根本吵不过你,你非要气死他不可?”雪陌舞劝解道,其实凤靳羽这性格闷骚的人,的确容易小心眼,钻牛角尖,他受了气又不会骂人,和风烈邪斗嘴委实吃亏。
“都说爱情的人会失去理智。朕倒要看看凤靳羽这厮能混到何种程。”风烈邪起身,蹙眉,“小七,你一向冷静,如今冲动得朕快认不出你了。”
“他不是冲动,而是没有多少时间了。”雪陌舞哀叹。
“冰蚕蛊不是只禁欲?”风烈邪悚然一惊,瞧见凤靳羽虚弱的脸色,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救活幼幼的代价。只要你将幼幼完好无损归还,你逼靳羽跳崖对幼幼下毒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他们要保存兵力对抗北辰染。
“毒不是朕所下。”
“当日的刺客穿着大内侍卫的官靴。用的却是黑暗门的毒,你突然出现,劫走幼。难道不是和北辰染联手?你的霸道和独占欲我再清楚不过!何况你也不是没伤过她。”凤靳羽断然道。
看着面色惨白,却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活寡的凤靳羽,风烈邪一改往日的玩闹,低低地说:“小七,当年错伤幼幼,策划你也有份,所有人只看到你的痛,可曾知道我也痛?当然,这些我不曾责怪过任何人。谁叫我是皇帝呢。对幼幼,那个意外,我有愧,可我风烈邪可曾做过对不起你凤靳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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