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警卫也有盯着府中一切随时给张钰鹤汇报要事的作用。
春月是丫头,哪怕是正妻的贴身丫头,也不能在背后说主人家坏话。
这件事难免有人多嘴和张钰鹤说了,现下柳欢娇是能保住对方,可要等后面张钰鹤对女主上了心,她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好在春月懂柳欢娇意思,噗通一声跪下,“春月知错,求夫人原谅!”
春月更怕自己嘴坏给柳欢娇惹来麻烦。
柳欢娇也不可能罚春月,顺坡下驴的原谅了春月,让她管好自己那张嘴,不再多提其他。
“春月,你去瞧瞧二夫人怎么了,为何迟迟没起身?莫不是身子不适?”
柳欢娇端的一副关心模样,让春月去余秋歌那儿瞧瞧。她可记得,余秋歌的第一次出逃正在进行中呢。
反正余秋歌这次也逃不出去,跑不了多久就得被抓回来,还不如给她做做人情。
让她在张钰鹤面前立个功。
春月抱着去‘讽刺’对方不知礼数的想法,去了余秋歌的院子。
谁知撞上余秋歌钻狗洞,惊得大叫一声,快一半的警卫都往她那儿去,然后揪住了院子里就剩一屁股的余秋歌。
一回来,便当笑话和柳欢娇说。
“夫人,您是没瞧见,警卫不敢碰她,后来还是几个嬷嬷合力抱着她的腿给硬生生拖了进来,结果那女人满身的土和草不说,还吃了一嘴的土,狼狈极了!”
柳欢娇端着茶盏喝茶,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夫人,您就不高兴?”
春月刚问,一道朗朗的男声就传了进来,“高兴?高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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