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马上”歪眼正应着就开了锁,拉开大栅门就连忙把门推到边上好让车子开进来。
在院子里停好车的疤哥车钥匙也不拔就推门下了车,又从车里拿出了一包猪头肉和两瓶二锅头,看了一眼正要关门的歪眼就往堂屋里走去,正要进门的时候疤哥才想起一件事,回头对歪眼问道:“今儿抓来的那小子和小女孩怎么样了老板可跟我说了今儿晚上咱俩把他们整理整理,过两天就好赚钱”
正在关门的歪眼听到这话心里就有些发冷,见过好几次老板带着疤哥用铁棍打断那些人手脚的惨样,歪眼到现在想起那断骨声和那些人的惨叫就会做恶梦,更恶心的是那些人被打断手脚后又不能看医生,受伤的地方就会烂掉,命不够硬的人也就活不了多久;前天死了两个人,到现在又抓两个人顶上那两个死人的空缺,老板可不会因为死了两个就会发善心影响他的发财路子。
虽说心里有些抗拒和害怕,怕丢了饭碗的歪眼特意在先前给那一大一小俩人双多灌了些迷药,等到晚上动手的时候那俩人才不会乱叫,想到这些歪眼才说道:“我给那俩个家伙又灌了些迷药,到现在还没醒”
“操,迷药不要钱买啊把他们捉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灌了不少,你现在又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灌死,要不然等老板回来得剥了你的皮”
听到疤哥的话,歪眼有些心虚的说道:“不会吧,那迷药也能药死人”
“以前老门子就这样弄死过了一个,你还不信”
“啊,那我得去看看,他们俩死了一了百了,那我可就惨了”
“呵呵”疤脸干笑两声后懒得理这个新入行的老乡就进堂屋喝酒看录像了。
在一阵乱按的喇叭声中惊醒的徐宏文记得自己开着车在一个十字路口被渣土车给撞了,醒来的徐宏文也不知道自己身在那里,医院也不可能黑漆漆的没个灯光,摇摇有些痛的脑袋听着声响才发现身下竟然垫的是稻草,刚醒来还有些懵他在惊呀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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