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她这十几年来,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
像韩信所说的,他为她做的一切,只是想让她每天能开心点,她能为他做的,也是为了让他的心能安稳点,知道她不会走。
“不行……留到以后,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现在不行。”
他甚至慌乱的往后挪了一大截,差不多是贴着床沿,要掉下去了,像是在表达自己坚定的决心。
坐怀不乱,说的容易,做起来有多艰难。
又一盏孔明灯从不远处飞上了天空,路灯的昏黄灯光下隐约有些细小的雪粒,外面呼啸的寒风更甚。
F市似乎要迎来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卧室里的气氛暧昧,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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