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没想烧娃娃。”
“我知道。”斑貊点点头，眸光落在鹿年年身上，汇满星辰的眸子里闪出冷冷警告。
他看着鹿年年，眼睛注视着鹿年年的眼睛，话却不是对鹿年年说得。“老实点，别逼我撕了你！”
鹿年年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个冷战，感觉有什么东西夹着尾巴缩起来了。她皱眉，低声说：“是我……身体里、那只火焰巨兽做的？它主动烧了那些娃娃？”
“嗯。”斑貊点下头，怕自己说的话会吓到鹿年年，先牵住她手后才说：“那个婆婆身上缝了数个大脑，那些大脑非常留恋原先的身体，就让婆婆把他们身体做成精美的娃娃。”
“一个娃娃便等于一个没有大脑的身体，百年间婆婆共做了十二个娃娃。”
“所以……她身上缝了十二个大脑……”鹿年年把手里的娃娃扔在地上，想到那个美丽的娃娃是一个人尸体，她嘴角止不住抽搐。
斑貊从地上捡起娃娃，淡淡的说：“婆婆活着的时候，那些跟她缝合在一起的人灵魂就会附身在娃娃上，只是他们附在自己尸体里，不主动做什么你还发现不了他们。婆婆死后，那些人灵魂被你一起烧灭，残缺不全的尸体让他们连灵魂也不全，连像婆婆一样留下灵魂跟你说句话也做不到。”
“至于你身体里的火焰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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